腦子裡的骯髒念頭,令他覺得害怕和恐慌。
江知青這麼美好,他怎麼能,又怎麼敢!
無窮無盡的自卑感湧上心頭,讓裴直窒息地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只能用力捶著牆壁,任由指骨泛紅,皮肉滲血。
滴答滴答。
鮮紅的血珠順著指骨往下流,滲進地上狹窄的泥縫中,染上汙濁的顏色。
短暫的疼痛令裴直回神,他喘著粗氣,努力閉上眼睛,撇去浮現在腦子裡的那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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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窈發現裴直最近躲著自己。
雖然他照例幫她幹活,地裡的活全包,但就是可以躲開她。
甚至.....
排斥她的接觸。
並且她注意到,裴直手背上有傷口,已經開始結痂生疤。
看起來受傷時間不久,就在這幾天。
可她天天纏著裴直,他在哪裡受傷的?
舒窈想問清楚,裴直卻故意躲著她,看著她都要繞路走。
這不是個好現象,舒窈甚至懷疑,是不是那根冰棒給他惹毛了。
可系統給出的資料上顯示,裴直攻略值正在以緩慢的速度上漲,並沒有下降。
舒窈更迦納悶。
裴直話少又沉悶,上次好不容易吐真言,還是被逼出來的。
要不,再逼一把?
她琢磨著。
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田埂上,手裡拿著鋤頭還有拔草的工具。
是裴直,他又來幫她幹活了。
舒窈下意識站起來,想同他說話,目光觸及男人冷淡的眼神,又收了回去。
裴直無視她,放下鋤頭就開始悶聲幹活。
鬆土除草,動作利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