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扭的普通話帶著口音,聽起來十分滑稽。
王成確實比裴直小几個月。
可年紀小不是掩飾罪行的藉口。
舒窈是算計了王成,但他的齷齪心思同樣是真的。
如果換作其他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,亦或是裴直沒及時趕回來。
或許真的會被他得逞。
同樣,舒窈也無法保證,他會不會把魔爪伸向村上其他的姑娘。
有些惡種,一旦種下,總有一天會生根發芽。
趙啟銘想著息事寧人,也想勸幾句。
他小心翼翼開口:“江知青。”
話落,一道冰冷不悅的視線直直地射過來。
是裴直。
趙啟銘立刻轉了話鋒。
“來,喝雞湯。”
他擦了把冷汗,識趣地把保溫罐交給裴直。
“江知青,小成已經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,你就饒過他這一回吧。”
見舒窈悠閒地喝著裴直喂的雞湯,不為所動。
她急切道:“況且這事也不全是小成的錯,要不是你突然來我家,他也不會昏了頭。”
趙啟銘瞪大眼睛,想衝過去捂她嘴。
“這種事你們兩人都有錯,讓村子裡其他人知道了,會被唾液淹死的。”
“小成以後還要娶媳婦,你也要嫁人,不能壞了名聲,各退一步對誰都好。”
趙啟銘扶額,無語望天。
用什麼來威脅江舒窈都行,偏偏用名聲。
她最不在乎的就是名聲。
舒窈冷笑,盯著王翠娥忿忿不平的臉,唇角勾起薄涼的弧度。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門是你鎖的吧,你可是幫兇。”
“這麼不放心你兒子,進去陪他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