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一點也不心疼,將藥膏攥得緊緊的,生怕弄丟了。
回到石崖村的時候,日頭正盛。
田埂上還有知青和鄉親在上工,種地除草。
為了照顧舒窈,裴直已經四五天沒上工了。
不過他之前從未休過假,人人知道他要工分不要命,現在休個四五天,倒沒人說他。
路過糧倉,趙啟銘正帶著兩名男知青曬穀子。
顆顆飽滿的稻穀在太陽下金燦燦一片。
不過趙啟銘臉上的表情很難看,陰沉沉的。
兩道眉毛皺得幾乎能夾死蚊子,嘴裡還在罵個不停。
“我就沒見過這麼沒責任心的人!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!”
“真當生產大隊是她家啊?真是慣的,我非得給上頭打狀子不可。”
“還有那個許雨澤,也是個不清醒的!”
他滿臉怒意,餘光突然掃到裴直,僵了一下。
裴直急著回家看舒窈,腳步不停,卻被趙啟銘抬手叫住。
“裴兄弟!你這是去了趟鎮上找人?”
找人?
找什麼人。
裴直不明白他這句話什麼意思,懶得理會。
他禮貌性地點了點頭,“買了點東西。”
說著就想走,卻聽見趙啟銘無奈地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點安慰。
“你也看開一點。”
“我早就和你說過,江舒窈愛玩,沒有真心,鬧出今天這件事不奇怪。”
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,裴直心裡猛地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他陰沉急切地問:“什麼意思?”
趙啟銘瞪大眼睛:“原來你還不知道啊,江舒窈和許雨澤兩個人,連手續都沒辦就跑了!”
啪嗒——
手上的東西沒拿穩掉在地上。
裴直匆忙撿起,不管不顧地朝著家的方向狂奔。
。碎被乎幾管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