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逐漸提不起力氣,指甲無力地抓著男人手背,抓出點點滲紅的撓痕。
“窈窈?你聽到我說話了嗎?”
“窈窈?”
遲遲得不到回應,許雨澤急切地伸手往前抓,撲了個空。
叮!
酒店應急燈光終於開啟,刺目的白光晃得人頭暈眼花。
許雨澤難受地閉上眼睛,適應了好一會後,才能勉強睜開。
這時,有人看著臺上,發現了不對勁。
“新娘呢?”
許雨澤迅速看向身旁,只見江舒窈原本站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大庭廣眾之下,他的新娘居然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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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棄倉庫二樓被隔成單間,牆皮剝落處還留著“發展生產”的紅色標語,與天花板垂下的塑膠拉花形成荒誕對比。
裴直親手焊絲的鐵條嵌在木窗框裡,陽光透過縫隙在花布床單上投下網格狀陰影。
床上的女人已經睡了一夜,到現在還未醒,刺眼的婚紗被人撕得稀巴爛。
裴直不急著吵醒她,慢悠悠地加固著門窗,杜絕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性。
五年了,他找了她整整五年。
再次見面,居然是在她和其他男人的婚禮上。
裴直自虐般想著,越想,心臟那股火湧得更旺。
她依舊那麼漂亮,漂亮到令他挪不開眼,彷彿往空寂鈍痛的身體裡注入了新鮮血液,他再次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。
還是因為她,一個欺騙了他,又狠狠把他拋棄的女人。
裴直很後悔來的時候沒有帶把刀,不然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捅進許雨澤肚子裡。
修繕好最後一把鎖,裴直隨意把扳手扔到一邊,轉身出去洗手。
這間工廠是他前兩天臨時買的,老闆一聽居然有人要,很是利索地賣了。
位置偏僻,鮮少有人來。
一樓空間很大,還有供曾經的工人洗漱的衛生間。
裴直低著頭,逆著昏暗的燈光,把手上沾的黑油仔仔細細地清洗乾淨。
他掀起眼皮,看向二樓角落。
。間房個有還面裡,出不看本看細仔不,口門在積堆料鐵棄廢片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