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雨澤拳頭緊握,泛白的指節發出極致擠壓的咯吱聲響。
陰惻惻的視線順著旋轉樓梯朝上瞧去,許雨澤咬牙,罵了句:“老不死的。”
要不是江舒窈出事,江家的一切都會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電話鈴聲突兀響起,許雨澤垂眸,摩挲著手中的大哥大。
這手機還是江舒窈給他買的,昂貴奢侈,從前的許雨澤想都不敢想,現在完全不當回事。
人的慾望無窮無盡,胃口更是填不滿的深淵。
許雨澤接起電話,冷聲問:“找到了沒?
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,許雨澤眉眼暗下來,含怒結束通話。
又是一無所獲,一群廢物!
對方委婉地告訴他,江舒窈可能是逃婚了。
許雨澤也有過類似猜測,如果被綁架,酒店人多眼雜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。
大機率是江舒窈臨時反悔,找人弄壞大堂的水晶燈逃婚了。
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。
“賤人,你最好別被我找到,等江家到手,我一定會活活打死你!”
“一定會.....”
陰狠殘忍的呢喃消散在客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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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窈發現裴直這幾天格外忙。
他很早出去,離開時要把鎖鏈全部檢查一遍,才肯放心。
回來得很晚,難掩狼狽,凌厲眉眼充斥著疲累之色。
洗完澡上床之後,也什麼都不做,只是抱著她睡覺,緊緊貼著後背,汲取短暫的慰籍。
舒窈不知道他在做什麼,但能猜到警察或許已經查到這處了。
裴直的心慌寫在臉上,緊繃的情緒處於爆發邊緣。
他將腦袋埋進舒窈髮間,用力嗅著,清甜好聞的香氣撫平躁動因子。
舒窈沒有推開裴直,忍受著溫熱粘膩的吐息,閉上眼冷漠道:“把我放了,你也不想坐牢吧?”
話落,後頸被人重重咬了口。
裴直用力碾磨著軟肉,咬得又兇又狠,甕聲甕氣。
“再說這種話,我就睡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