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心中震顫不已,突然她從地上爬了起來,鼓足勇氣要追出去。
周凜像是看出她的心中所想,不鹹不淡開口:“跟上去吧,如果你不怕被剁碎了餵狗的話。”
白女猛地停下腳步,偏頭看向周凜,目光驚恐。
而後者臉上毫無表情,鋒利的眼皮薄薄耷拉著,手裡的H779手槍轉出了花樣。
白女莫名地頭皮發麻。
她知道,他沒有在故意嚇唬她。
那個男人,是個比吉薩恐怖千萬倍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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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周凜綁到別墅地下室的格鬥場董事,已經被酷刑折磨得精神失常。
剩餘的董事也都被阿江派人抓了過來,整整齊齊地綁在架子上,個個身上找不到一塊好肉。
阿江奉命看守這群人,遠遠地就聽到直升機在降落的聲音。
緊接著地下室外傳來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。
牢門被人推開,男人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他抬步走進來,周身圍繞著刺鼻的血腥味,無法忽視的壓迫感顯得地下室都被得狹小,有些透不過氣。
他嘴裡叼著煙,火光忽明忽暗,氤氳了分明的臉龐。
“梟哥。”
陸梟野點點頭,手指夾住香菸取下來,冷聲問:“那個娃呢?”
阿江頷首恭敬道:“在隔壁房間,快要哭暈過去了。”
陸梟野扯唇笑了笑,惡趣味從心底升起。
他扔掉菸頭一腳踩滅,微垂的髮絲遮掩著冷漠的眼。
“抱過來玩玩。”
“是。”
十幾秒後,阿江抱著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小男孩走了進來。
小男孩眼睛紅腫,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淚痕。
他在隔壁哭了一個多小時,早就哭累了,小小年紀什麼都不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