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梟野惡劣地挑眉。
“你..真..讓..我..惡..心。”
一字一句,崩潰控訴,舒窈嚐到了喉嚨裡不斷湧出的血腥味。
陸梟野薄唇蠕動,看著她這副崩潰的可憐樣,有片刻的心慌。
這女人臉皮最薄.....
然下一刻,他看到西勒牽住了她的手。
聽著兩人的話語,西勒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整個人被悔意淹沒,更多的是愧疚。
從把舒窈當臥底獻給陸梟野當冠軍禮物的那一刻,他就沒把她這條命放在心上。
西勒在猶他州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手上沾滿鮮血,一個美麗的東方女人,不過是棋盤上最不起眼的一顆棋子。
可就是這顆被拋棄的棋子,在瀕死之際,不顧一切救了他。
西勒沒體會過這種感覺,如今體會到了,想不顧一切地留住它。
“對不起。”
他只能說出蒼白無力的三個字,再多的都是在辯解。
他罪惡滔天,無從辯解。
砰——!
又是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槍聲,火藥味瀰漫。
西勒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,心臟處被人活生生崩開一個口子,血肉翻湧。
溫度流失,瞳孔裡的光亮寸寸泯滅。
在舒窈驚恐的眼神中,他高大的身體晃了晃,不受控制朝後倒去。
“不要!”
舒窈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抓住了他的手,整個人撲倒在集裝箱上,撞得胸口生疼。
“不....”
她目眥欲裂,死死抓住西勒的手腕。
可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,被西勒帶著朝下滑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