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你下流。”
低沉的笑意從胸腔溢位,陸梟野掐了掐她大腿上的軟肉,低頭親了一口。
“啵”的一聲,又重又響。
“老子下流?那你抓這麼緊幹嘛。”
他垂下腦袋,高挺的鼻尖蹭了蹭舒窈的大腿。
“頭髮都他媽被你拽下來幾根。”
光是聽著就讓人面紅耳赤,舒窈氣憤咬住下唇,嗚咽著馬上要氣暈過去。
有了之前的教訓陸梟野哪敢再逗她,再病個十天半個月,他得出家不可。
現在雖然還吃不上肉,好歹能喝兩口湯解解饞。
“好了好了,老子閉嘴成了吧?”
他軟下嗓音,俯身過去掰住女人的牙齒,將被咬得通紅的唇肉解救出來。
“說兩句都說不得,脾氣還挺大。”
舒窈抓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,悶聲悶氣。
“我要睡覺了,你出去。”
陸梟野知道今天是睡不得了,再和她共處一室,逼急了又會忍不住強上一回。
他無奈點頭。
“成,老子出去,你乖乖睡覺。”
吱呀——
房門被關上,舒窈小心翼翼從被子裡探出頭來,臉頰悶得通紅一片。
見人真的走了,她才鬆了口氣,癱軟在被子裡。
雙腿發軟,還殘存著恐怖且不受控制的異感,讓她久久無法回神。
陸梟野臉色陰沉地走了出去,眉眼間烏雲密佈,帶著股慾求不滿的燥意。
開過葷的男人,慾望總是空前強盛,奈何看上的是個動不動就哭的嬌氣包。
除了忍毫無辦法。
訓練區,正在調變炸藥的奧卡遠遠就看到了男人的身影。
身著花枝招展的薄襯衫,勾勒出有力健壯的腰身,露出的肌肉線條完美漂亮,極具力量感。
他懶散大步走近,臉色著實稱不上好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