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兩秒後,陸梟野補充了句。
“要見效快,沒有副作用,不會產生依賴性的。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戴爾不記仇,一頭栽進了實驗室,再次出來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了。
他手裡攥著一個牛皮紙包,裡面包著幾枚白色藥丸。
“您先給那妹妹試試,沒用的話我再去研究新的。”
戴爾平日裡研究的都是些治療傷口有奇效的重藥,配置一個抑制月經的止疼藥,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。
不過每個人體質不一樣,他也不能保證這款藥對舒窈來說有沒有用。
舒窈做了個很長的夢,眼皮沉重不堪,幾乎陷入夢魘。
“唔...不要...不喝。”
藥丸塞入唇間,本能抗拒。
人在難受的時候,總會表現出身體裡最脆弱得一面。
比如說多愁落淚,依賴戀家。
“嗚嗚...我不吃...回家...”
“想回家....”
抑制不住潰敗的哭聲,眼淚簌簌。
看著又被舌尖推出來的白色藥丸,陸梟野攥住她的手,神情陰鷙偏執。
“老子在哪,哪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聽見了嗎?別說這種屁話。”
“快點吃藥,好起來。”
他語氣蠻橫,粗聲粗氣,擦眼淚的動作卻溫柔得不行,生怕弄疼了似的。
槍繭擦過女人嬌嫩嫩的肌膚,留下淡淡繾綣的紅意。
“等事情都解決,帶你回中國待一段時間。”
陸梟野手臂下滑至她腰間,圈住,不動聲色收緊。
聲音裡充斥著濃濃的壓迫感。
“別折磨老子了,快點吃藥好起來。”
“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