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白卻不拔刀,就那麼讓刀插在他大腿中間,指尖敲了敲刀柄。
“繼續說。”
在學校的時候,他確實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。
那時,他對嬌氣大小姐一點想法也沒有,也懶得管這些謠言。
但不知什麼時候起,一切都變了。
明明還是那張臉,一顰一笑,一舉一動,都像勾了條細線扯動著他的思緒。
他總是忍不住靠近,挑逗她,激怒她。
想吻她抱她,甚至是佔有她。
宋祈白有時候也覺得自己瘋了。
黃毛嚥了口唾沫,努力回憶從前發生的一切。
直到記憶定格在白天,他們對江舒窈說的那些骯髒話。
“不該對江舒窈出言不遜,不該侮辱......啊!”
再次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宋祈白拔了刀,血滴飛濺,有幾滴濺到了宋祈白手背上,顫巍巍的血珠倒映出他嫌惡的臉。
皮肉翻卷,隱約可見血淋淋的一小團。
宋祈白聲音很穩,甚至刀柄拍了拍翻起的皮肉。
“還算有點腦子啊,不是想爽嗎?我陪你好好爽爽。”
“不...不不不....”
黃毛驚慌失措地搖晃著腦袋,快要嚇暈過去。
這些手段與他們平時折磨其他小隊成員時相比,並不算殘忍。
但此刻全部用在了他身上,黃毛連喊痛的機會都沒有。
宋祈白絕對不會放過他。
喉嚨裡的悶哼變成了細碎的抽氣,宋祈白卻沒停,刀尖在他身上游走。
挑斷他的腳筋,刀刃劃過時帶著皮肉撕裂的輕響,在寂靜的廢樓裡格外刺耳。
宋祈白沒再猶豫,直接刺穿黃毛的喉嚨。
刀刃一點點割開氣管,黃毛的呼吸變成了“嗬嗬”的漏氣聲,眼睛瞪得滾圓。
直到倒在地上,失去所有生機。
宋祈白扭了扭脖子,懶洋洋地站起來,視線落在綁在廖俊濤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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