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白心涼了半截,他抿了抿蒼白的唇,軟綿綿道歉。
“小姐,我知道錯了,你給我開個門吧。”
“基地外面好多喪屍,我怕它們跑進來吃了我,我知道錯了,真的。”
“以後沒經過您同意,我再也不做這種事了。”
聲聲哀求,一聲比一聲大。
房內,舒窈捂著耳朵,痛苦地蹲在馬桶上。
很悲催。
她剛洗乾淨身體,就感覺小腹一陣墜痛,發現自己來月經了。
可她的行李箱裡沒有衛生巾,靳溫柔那裡倒是有。
她扯下幾張紙墊著,強忍著疼痛站起身。
這具身體小時候就沒養好,宮寒嚴重,每次來月經都會痛上兩天。
起初還能靠靳溫柔的止疼藥止痛,後來止疼藥也不管用了,只能硬扛。
疼痛陣陣沖刷上來,她只覺得腿軟快要站不住。
啪嗒——
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,宋祈白激動地站起來,就見舒窈臉色蒼白,捂著肚子往外衝。
他鼻尖聳了兩下,聞到了一股並不明顯的血腥味。
從舒窈身上傳過來的。
他當即臉色大變,追上去。
“您受傷了?”
味道來源的位置,就是他屢次觸碰的位置。
宋祈白只覺腦子嗡地一聲,徹底炸開,血液瘋狂上湧,痛意肆虐。
小姐被他弄傷了。
念頭剛一冒出來,宋祈白就理智地否定了。
不會的,不至於。
他的舌頭上又沒有刺,動作還很輕,肯定不會的。
見舒窈往靳溫柔的住處走,宋祈白當即反應過來,一把扯住舒窈的手腕。
“您來月經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