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經做了,傷痛已經造成,再後悔也無濟於事。
她不能向靳溫柔他們透露系統與任務之類的,超乎人想象的事。
只能側眸望向靳溫柔,眸光真摯,不躲不避。
靳溫柔紅唇翕動,半晌說不出話。
終於,她垂下頭,鼻尖泛酸。
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。”
糾結那麼久,無非就是想得到她一個解釋。
只要她願意給,自己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?
情非得已,言不由衷。
在世界上,有多少人能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?
她寧願窈窈是為了活下去,被迫做出的選擇。
也不希望她受制於人,言行不一。
這時,舒窈注意到靳溫柔裸露手腕上醒目的傷疤。
很長一條,如同猙獰醜陋的蜈蚣,爬附在腕骨上吸血。
傷痕往上,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針孔,已不像之前那般恐怖,但是仍舊讓人不寒而慄。
研究所特殊的取血針,對皮膚的損傷遠比普通取血針要大。
舒窈瞳孔驟縮,顫聲詢問:“你手腕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?”
聽到舒窈的話,靳溫柔這才注意到袖子移了上去,她連忙將袖子扯下來,遮住手腕。
“沒什麼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向來文文弱弱的舒窈,強硬地攥住她的手腕,將袖子扯開。
視線在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一掃而過,宋祈白冷哼一聲,眼神陰惻,緊緊跟隨。
袖子扯下去之後,靳溫柔整條手臂都露了出來。
青色血管表面佈滿針孔,連手背上都沒放過。
可想而知,其他適合取血的地方,有多慘不忍睹。
靳溫柔會抽血做實驗,舒窈對此並不意外。
她想知道,手腕處致命傷從何而來。
“你手腕是怎麼回事?”
精緻豔麗的眉眼緊緊皺起,舒窈的語氣冷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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