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肉被咬破,舒窈渾身一顫,止不住想後退,卻被抵在冰涼的落地窗上,進退不得。
快要窒息之際,宋祈白扯出身子,大發慈悲鬆開她。
他喘著粗氣,指腹用力擦過被自己咬得滲血的柔軟唇肉。
“您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為我留下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只能用您不喜歡的方式了。”
如同惡魔低語呢喃,字裡行間,都是不願放手的暴戾執拗。
舒窈無力張唇剛想說話,突覺頭暈目眩,眼前陣陣發黑。
暈眩感來得猝不及防。
怎...怎麼回事。
她晃了晃腦袋,手腳發軟直不起身子。
宋祈白抬手扶住她,一把拉進懷裡。
冰冷諷刺的聲音從頭頂灑落:“頭很暈是嗎?身子這麼弱,您怎麼走呢?”
完全變了一副面孔。
舒窈費力睜眼,視線落在宋祈白扭曲病態的臉上。
“你...你給我下藥了?”
宋祈白挑起凌厲的眉,悶聲笑起來。
“您好聰明啊,小姐。”
舒窈整顆心沉了沉,努力回想被自己忽略的異常。
火鍋.....還是可樂....
可樂是她親手拿的,也是她親手開啟的,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她的視線。
那就是火鍋了。
宋祈白什麼時候下手的,讓她去拿可樂的時候?
好得很。
等等!
舒窈意識到什麼,驚恐地瞪大眼睛,腦袋裡斷斷續續的思緒凝成一條直線。
她猛地想到宋祈白方才說的一句話。
他說:小姐,屬於我們的第一年到了。
為什麼是第一年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