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
齷齪的念頭,被他以奇怪的方式,盡數發洩。
房間的溫度騰然上升,逼仄得沒有一絲氧氣。
太陽落山,第一縷月光從窗外照進。
樓棄鼻尖發酸,喉結用力地滾了下,蜷起身子。
這種恨不得直接溺死的感覺,陌生得令人心驚。
樓棄幾乎是愣住了,脆弱地蜷縮成一團,靜靜地平復躁動的身體。
空氣中飄浮著一絲怪異的香氣,混合著藥草味裡,捕捉著敏感的神經。
光是想到,就這麼爽了。
如果真的做了,會是何等滋味。
好期待呢。
樓棄仰躺在床上,掩面笑得詭譎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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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山裡灰濛濛的,綿延不絕的吊腳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。
天色很暗,暗到看不到星星和月亮的存在,虯結的指引樹樹幹在慘白的月光下,如同猙獰的鬼爪。
寨民都來了,男女老少,卻異常安靜。
褪去平時幹農活的粗布衣衫,換上最原始的苗服。
乾淨的布料上用銀線和不知名的紅色染料繡著繁複的蚩尤,每個人的臉上都畫著簡單卻肅穆的油彩紋路,眼神里充滿了敬畏與狂熱交織的光芒。
祀臺,篝火劇烈燃燒,頂紅了半邊天,火焰舔舐著漆黑的夜空,將周圍的樹木映照出張牙舞爪,變幻莫測的鬼影。
苗人圍著火焰簇擁,跳著古老怪異的舞蹈。
火光忽明忽暗,映照在苗人臉上,臉龐一半在明,一半藏進深邃的陰影裡。
舒窈席地而坐,穿著最普通的苗服,混在一眾漂亮淳樸的苗女裡。
奇怪的是,苗人們對她的態度不再像之前那般有敵意,算得上是無視。
除了苗柳,時不時湊過來和她說話。
只要不涉及樓棄,她對舒窈的態度就十分熱絡,開心地向她介紹苗族祭尤節的由來。
舒窈注意到,不遠處的苗族年輕小夥,都在害羞地偷看她,甚至還有幾個忍不住盯著自己看。
許是因為她外族人的身份,舒窈扭頭看過去的時候,小夥子立刻偏過頭去,欲蓋彌彰地端起酒漿喝了口,耳尖紅得能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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