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皮膚黝黑的苗族小夥推門而入,喉間不斷地喘著粗氣,大汗淋漓。
“族長,不好了。”
話題被打斷,族長不悅地蹙起眉頭,鋒利銳亮的視線迅速掃過去。
“冒冒失失的,什麼事?”
“阿妹她....她出事了!”
‘啪嗒’一聲響,骨杖掉在地上發出脆響。
小夥立刻上前攙扶,拍著族長的胸脯。
族長蒼老的面容上一片慘白,用力抓住小夥健碩的手臂。
“快,帶我去看她!”
巫醫經過診治,判斷苗柳中的是噬心蠱,且症狀明顯,毒性強烈。
看苗柳的狀態,不出半個小時,就會被噬心骨奪走性命。
族長一口氣卡在喉嚨,差點沒緩過來。
粗糙如樹皮的手不斷地打著哆嗦,他不可置信地推開門,見到自己疼愛的孫兒,躺在床上生死不知。
大山還有幾個苗族小夥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,個個淚眼汪汪。
苗柳的狀態很不好,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,誰喊她都沒有反應。
小臉面色發青,冷汗直冒暈溼了身上的衣服。
細看之下,還能看到她的脖頸皮肉下,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。
這是噬心蟲,吸收養分已經長大了一倍,看起來恐怖駭人。
巫醫長嘆一口氣,凝重道:“噬心蟲毒性很強,其他解蠱的方法太過激進,容易傷到苗柳,為今之計,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巫醫沒有明說,但是在場的苗人都知道是什麼辦法。
纏心蟲,阿伊山的蠱王。
有它在,所有蠱蟲退避三舍,俯首稱臣,會自動從寄主的身體裡爬出來。
這個方法最為溫和,不會傷害寄主的身體。
族長閉了閉眼睛,眼尾有些溼潤。
到了現在,他還有什麼不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