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棄停在原地,沒有回頭。
“我會永遠記得。”
族長說:“外人貪婪,為了長壽不顧一切,那位姑娘是漢人,您不該把她留在苗寨。”
提起舒窈,樓棄眉眼有一瞬間的柔和。
“她是我的人,我們會成婚。”
“您如何能保證她是個好人,萬一她和當年那批研究員是同一個目的,苗寨會再次迎來滅頂之災!”
樓棄垂下眼皮,捲翹長睫遮掩住晦暗的情緒。
“我不會讓她有這個機會。”
隔著一道木板,舒窈躲在牆角,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底。
悲催的是,她還是聽不懂苗語啊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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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柳突然從床上坐起來,吐出一大口血,陷入深度昏迷。
脖頸皮肉凸起的弧度消失不見,恢復平坦。
巫醫臉色大變:“不好了!噬心蟲爬到胸腔,要開始啃食她的心臟!”
“阿妹!阿妹你醒醒,不要睡!”
大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守在床邊跪求巫醫救救他。
族長遲遲沒有回來,不能拖了。
巫醫毫不猶豫地劃破苗柳的手指,流出的鮮血呈現發青的顏色。
等顏色變成青黑,蚩尤祖先重現也迴天乏力。
苗柳是族長的孫女,等族長逝世,她會繼承族長的位置,絕對不能出事。
巫醫低聲呢喃:“只能用這個方法了。”
大山距離他最近,抬起腫脹的眼,啞聲問:“什麼辦法?”
“用另外一個人的鮮血,將噬心蠱引出來。”
“噬心蠱蠻橫,離開寄主身體後,會迅速尋找下一任寄主。”
“這個方法很兇險 ,屬於一命換一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