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都是些無傷大雅的玩笑,幾人也沒當回事。
聊著聊著,夫子進來了。
這節課學習書法,夫子姓鍾,出身於潁川鍾氏。
劉晉還以為是大書法家鍾繇呢,不過想想也不可能,人家可是被舉孝廉了,現在估計不知道在哪做官呢。
鍾夫子講解的是隸書。
隸書,又稱漢隸,是漢字中常見的一種莊重的字型。
在漢代,隸書得到蓬勃的發展,逐漸佔據了統治地位,成為了官方標準字型。
當然也有其他字型,篆書、草書、楷書、行書,只是它們並不是通用字型。
鍾夫子滔滔不絕的講解著,隸書字形大多寬扁,橫畫長而豎畫短,講究“一波三折”,也就是寫字的筆法曲折多變,起筆要凝重,結筆要輕疾。
把劉晉聽得一愣一愣的,他雖然獲得了“書法精通”,但也只是能寫好,可不代表他能講出來。
夫子的講解倒是很快就跟劉晉腦海中的經驗相互結合印證,化作了劉晉的精神食糧。
講解完畢,剩下的就是自己練習。
眾人低頭在縑帛上練字,鍾夫子則來回轉悠,左瞄瞄右看看。
來到劉晉身邊,鍾夫子低頭一看,只見在劉晉手下,一首《石灰吟》寫下了最後一筆。
“好字,好字。”鍾夫子雙眼放光,忍不住開口誇讚。
其他人扭回頭來一看,又是這個劉敬。
戲忠、郭嘉、陳群、徐福則是一臉的好奇,這寫的有多好,居然被夫子這麼誇讚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鍾夫子一臉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。
“劉敬劉子謙見過夫子。”劉晉起身行禮。
“好好好。”鍾夫子取過劉晉的《石灰吟》仔細觀看,越看越心驚。
這字看著大氣磅礴,更是與《石灰吟》相輔相成,仔細看去,彷彿可以看到一道鐵骨錚錚的身影融在其中。
這,這是傳神,手中的字彷彿被賦予了生命。
鍾夫子拿著《石灰吟》的雙手由於心情激盪而不斷顫抖,好半晌才平復下來。
只見他乾咳一聲,把《石灰吟》一把塞到自己袖子裡,然後滿臉嚴肅的開口:
“你們都好好練字,老夫先去把子謙的功課批改下。”
然後一甩袖子,揹負雙手,慢悠悠的走了,走了。
劉晉看的目瞪口呆,學院的夫子,就這德行?
這是強搶吧?
。課功改批你為是這夫老,呢搶能麼怎事的人書讀:子夫鍾
”。好就慣習,了次兩次一是不也事這幹,命如字子夫鍾,謙子“:道撇撇,晉劉的眼傻著看嘉郭
。啊次幾搶被再咱讓是這,好就慣習個一好,語無晉劉
。息訊卦八著分聲小嘉郭”。了走借稿原把是,滾打潑撒那長院在,聯楹的口門院學了看子夫鍾,說聽上早嘉,啊說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