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、荀衍對視一眼,皆是駭然的看向劉晉,真的假的,你別嚇我們啊,我們可是快奔三的人了。
“哦?子謙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?”李彥皺眉問道。
“額……就是在去常山的路上學得……”劉晉才想起來師父還不知道自己會醫術呢。
“醫術如何?”李彥再次問道。
“這麼說吧……師伯的心病已經被治好了。”劉晉當著眾人只好隱晦的向師傅提了一嘴。
“真的?”李彥大喜過望。
“真的,估計年底師父師孃就會收到師伯的傳訊了。”劉晉肯定道。
“哈哈,好,好啊。”李彥咧嘴笑了起來。
他可是知道童淵夫妻倆的心病的,可惜多少年了一直沒有起色,這可真是天可憐見啊。
童淵夫妻倆居然還藏著掖著,這麼久了也不說一聲。
李彥是真的替童淵感到高興,他們兩家可以說是親如一家。
以前甚至提過讓兩家孩子親上加親的事,只是後來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。
半晌,冷靜下來的李彥才漫不經心問道:“這麼說來,你們所說的那個奉孝如果身體承受不住,子謙你是可以醫治的?”
“這個還是沒問題的。”劉晉自通道。
“哦!”李彥點點頭,不再吭聲了。
旁邊的司馬徽趁大家沒注意,輕輕捅了捅李彥,他倆加上黃忠在眾人裡年紀最大,因此比較熟悉,坐的也比較近。
司馬徽使眼色:老哥哥,苟富貴,勿相忘啊。
李彥輕輕頷首,回了個眼色:放心,手到擒來。
忽然黃忠輕咳一聲,吸引了兩人的注意,紛紛抬頭看去。
只見黃忠臉色莫名,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:咱們可是一夥兒的啊,可不能厚此薄彼。
司馬徽差異的眉毛一挑:漢升,你確定?
黃忠點點頭: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有備無患啊。
李彥贊同的點點頭:言之有理。
“子謙之前的意思是,奉孝的腰子又要不行了?”戲忠反應過來,目瞪口呆的問道。
“對嘍。”劉晉點點頭。
荀彧、荀攸、徐福都傻眼了,你郭奉孝是真的牛啊,這前半年剛養了半年,怕是明年就得再接再厲了。
幾人都是無語的很,還得是你郭奉孝啊,只要玩不死,就往死裡玩兒。
“子謙,有沒有辦法,讓奉孝消停幾年?”戲忠擔憂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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