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仲康,你什麼意思,嘉的酒呢?”
“酒……不知道被誰拿走了?”許褚哼哧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“你不會是不想還給嘉吧。”郭嘉眼珠子都紅了,你騙傻子呢,你自己藏的酒,結果卻說找不到了。
“我對天發誓,真的不知道被誰拿走了。”許褚指天發誓。
可惜誓言如此的蒼白無力,別說郭嘉了,沒一個相信他的,都是玩味的看著許褚。
許褚麵皮不住的抖動,這他麼真是冤死了。
張飛好歹還喝肚子裡了,自己呢,沒獵到狐狸還惹了一身騷,以後打死也不能相信張飛的鬼話了。
“子謙……”郭嘉拿許褚沒辦法,只得尋找援助。
“仲康藏起來的酒,是吾取走的。”劉晉也沒有隱瞞,大大方方承認了,也沒讓其他人繼續誤會許褚。
“主公,為什麼啊?”許褚不理解了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,你和奉孝現在是一個隊伍的袍澤,你居然偷袍澤的東西,不給你點教訓,以後還得了。”劉晉毫不留情的訓斥許褚。
“主公,我認罰。”許褚果斷認栽,能洗脫嫌疑就不錯了,否則以後還混不混了。
“翼德,你怎麼說?”劉晉又看向了張飛。
“主公,俺也認罰。”張飛也很光棍,反正酒已經喝了。
“好,仲康偷盜,罰五鞭子,翼德偷盜加行軍期間飲酒,罰十鞭子,玄德、雲長身為兄長,管教不嚴,同樣罰十鞭子,典韋負責行刑。”
劉晉的懲罰看著不重,但也要分誰動手啊。
普通人行刑,頂多就是些淤青,但換成典韋的話,就典韋的力氣,一鞭子下去,絕對的皮開肉綻。
“是,公子。”典韋領命,轉身去找鞭子去了。
“玄德、雲長,你們可有異議?”劉晉又看向劉備、關羽。
“無異議。”劉備、關羽咬牙應道。
“主公,俺不服,俺犯的錯,憑什麼讓俺兩個兄長受罰。”張飛急了,連累兄長受罰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。
“不服也憋著,以後但凡你再在行軍途中飲酒,吾就連你兩位兄長一起罰,你儘管喝,隨便喝,除非你和他們割袍斷義、恩斷義絕,否則,他倆誰也別想跑了。”
劉晉面無表情的看著張飛,他麼的就你那貪酒的性子,遲早誤事,你不是講義氣嗎,那就用義字束縛你。
劉備、關羽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兩下,現在不認這個三弟還來得及嗎。
“是,主公。”張飛委屈巴拉的應答。
沒多久,典韋就取來了鞭子。
“別說吾不給你們機會,你們四個對戰典韋,贏了鞭子就免了,輸了一人再加五鞭,你們覺得怎麼樣?”劉晉不懷好意的看著四人。
在場眾人都不看好典韋,覺得劉晉只是找個藉口免了劉備四人的懲罰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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