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祖宗保佑,祖宗顯靈啊。”顏平暢快的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,心裡對劉晉的最後一絲不滿也煙消雲散。
風神將以勢壓人不太好,但換成大皇子,嗯,這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待遇嗎,也就我顏家有這運道。
不行,這條粗大腿必須抱住,誰來也不好使,家裡誰若敢胡言亂語,就別怪老夫下狠手。
“文恆,你定要記住,以後在風神將麾下,辦事要用心,切不可朝秦暮楚。”顏平哭笑完,一臉嚴肅的告誡顏良。
“嘿嘿,父親放心,最基本的忠義孩兒還是知道的。”顏良笑的很是燦爛,讓你一直說我不學無術,怎麼樣,刮目相看了吧。
“好好,顏家中興的希望,就落在我兒頭上了。”顏平說著站起身來,搖搖晃晃的往外走。
“老夫要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列祖列宗。”
顏良連忙上前扶著顏平向祠堂走去,直到顏平發洩完,才帶他下去休息。
第二天清晨,吃過早飯,劉晉帶著典韋、顏良、文丑返回軍營,走之前把顏雲、顏雨的地址留給了顏平,讓他自己看著安排。
回到軍營,劉晉又迎來了皇甫嵩幽怨的目光,讓劉晉一陣頭皮發麻。
“走了,準備渡河。”皇甫嵩說完就轉身離開了,直接來了個眼不見為淨,他怕自己再和劉晉說幾句,會嫉妒的發狂。
大軍很快渡過漳水,一路向北進發。
越往北走,天氣越是寒冷,好在皇甫嵩物資準備的充足,並沒有什麼大礙。
又進行了兩天,大軍終於在第三天中午抵擋了下曲陽。
得到訊息的鉅鹿太守郭典已經率人在營外等候,朱儁、孫堅、劉備三兄弟赫然在列,不僅如此,劉晉居然還看到了一個熟人——田豐田元皓。
“見過皇甫將軍、風神將。”郭典看到皇甫嵩帶人前來,連忙上前行禮。
郭典三十來歲,身材高大,面容硬朗,最讓人注目的是那雙濃厚的一字劍眉,凶神惡煞的,一看就是個狠人。
“見過郭太守。”劉晉來不及和田豐打招呼,回了一禮。
“行了,郭太守,你看這天寒地凍的,不若咱們進去營帳再聊。”皇甫嵩開玩笑道。
“哈哈,是我的疏忽,諸位請。”郭典也是笑著邀請眾人進營帳。
劉晉終於找到機會,對田豐行了一禮。
“田先生,一年不見,不曾想在這裡遇到了。”
“是啊,一年未見,子謙風采更勝往昔啊。”田豐笑著感慨,對這個自己欣賞的後輩,能再次遇到,還是很開心的。
“哦?這位就是‘陋居先生’田豐田元皓?”皇甫嵩好奇的看了過來。
“不錯,正是田先生,田先生的胸襟為人,吾是萬分佩服的。”劉晉點點頭,給眾人介紹田豐。
“見過皇甫將軍,當不得子謙誇讚,《陋室銘》,豐確實是受之有愧。”田豐搖搖頭,面色平淡,沒有絲毫自傲之色,腦子清醒的很。
世人都說是風神將因田豐成就了《陋室銘》,但田豐卻覺得是《陋室銘》成就了他田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