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外面一個勁的叫著擔心有人對風神將不利,特來捉拿刺客。
當得知這是劉晉新收的親衛後,一眾酋長臉色不好看起來。
麴義的大名他們多多少少都聽過,手下一批精銳部曲,足以頂的上上萬士卒,在這個關鍵時候,對接下來談判的影響還是很大的。
不過,木已成舟,是他們疏忽了。
沒奈何之下,一眾酋長只能笑著臉邀請劉晉赴宴,為他接風洗塵。
劉晉欣然赴約,並且只帶了賈詡和麴義兩人。
整個宴會熱鬧非凡,一番自我介紹後,歌舞走起,一隻只烤全羊被抬了進來,還有幾頭烤全牛。
這宴會的規格對其他人來說十分的上檔次,但對吃慣燒烤的劉晉來說,也就那麼回事,甚至還缺少靈魂調料孜然和辣椒,整體而言,差了幾分滋味。
不過劉晉也不挑食,該吃吃該喝喝,把麴義看的心驚膽顫,我的太子唉,你就不怕人家下毒嗎。
賈詡倒是淡定的一匹,眾目睽睽之下,毒殺太子,這些酋長怕不是腦殘了才會這樣做,你當整個朝廷不要面子的嗎,不跟你玩命才見鬼了。
只有危急到生命安全的時候,他們才會狗急跳牆、兵行險招,現在還差得遠呢。
吃飽喝足,歌舞也欣賞夠了,劉晉擦擦手,率先開口道:
“各位酋長,如今吾已經到了允吾,你們是不是應該兌現承諾,釋放所有人質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一眾酋長面面相覷,釋放了人質,接下來還怎麼談判。
“怎麼,你們是準備毀約嗎?”劉晉聲音冷了下來,他是會因為人質而做出某些妥協,但也不會完全被人質牽著鼻子走。
真要有人不知好歹,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。
“風神將說笑了,我們羌族向來遵守承諾,明日就送他們返回。”
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笑著回道,他是先零羌酋長昌炳,說話還是有些威懾力的,最起碼沒人明著跟他唱反調。
昌炳對所謂的人質完全不在意,釋放了又如何,如果談判不順利,再抓一批就是了,多大點事。
不過這種事不能常幹,容易激起反抗情緒。
“好,那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,你們想議和,吾也不想大動干戈,說到底你們也是吾的子民,不到萬不得已,吾不想大開殺戒。”
劉晉一臉冷笑,這昌炳打的什麼算盤,他如何不知,畢竟整個金城郡,漢人還是有不少的,他根本防不住。
所以劉晉就是在警告這些人,再一再二,不可再三再四,否則就是取死之道了。
“風神將快人快語,不過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啊,要不是實在沒了活路,誰不想好好過日子。”
昌炳彷彿在訴苦,不過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確,為了活命我們什麼也乾的出來。
“對了,說起來,這主意還是風神將身邊這位賈詡出的,我們都覺得很有道理,就採納了。”
昌炳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把賈詡給供了出來,冤有頭債有主,別找我們。
賈詡眼瞼低垂,內心卻嘆了口氣,此事過後,還是趕緊跑路吧,免得被太子秋後算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