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威武。”賈詡真心誠意的稱讚一聲,有這些密探在手,太子絕對能夠做到對整個天下了如指掌,不會出現偏聽則暗的情況。
劉晉不在意的擺擺手,“只要你們忠心,不禍害百姓,就都把心放到肚子裡,吾對下屬還是很大度的,高祖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在吾這裡不會發生。”
“太子英明!”麴義大喜過望,誰還不想有個光明磊落的上司呢。
太子既然這樣說了,那就表示絕對不會出現狡兔死走狗烹的情況,否則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。
賈詡心裡則是咯噔一下,我這算不算是禍害百姓啊,太子雖然說的好聽,不過不要忘了他風神將的名號是怎麼來的,這種人物,誰當他真的仁慈誰就是傻子。
不行不行,穩妥起見,還是跑路吧。
高官厚祿,名利雙收,也得有命去享啊。
“麴義,明日派人打聽下,那些羌族酋長有沒有按照約定釋放人質,如果沒有,那就別怪吾不客氣了。”劉晉邊走邊安排。
“是,太子。”麴義領命,隨後又小心翼翼的勸諫道:
“太子,要不再商量商量,一旦打起來,他們真的殺了人質,對太子的名聲恐怕不太好。”
“只要他們敢殺人質,吾就敢滅他們全族,他們不遵守約定,吾也不會跟他們講什麼仁義道德,至於名聲,拖累罷了。”
劉晉聲音裡殺意凜然,真到了那個時候,就要看誰先扛不住認輸了。
“太子……頗有高祖之風!”賈詡眼角抽動兩下,言不由衷的誇讚。
贊是因為,站在太子的角度,為了百姓妥協那是仁德,同樣不被人質牽著鼻子走,敢大開殺戒,那是狠辣,一王道一霸道,相輔相成,這是雄主該有的特質。
而不被名聲所累,行事才不會束手束腳,這不正是高祖之風嗎。
言不由衷是因為,馬勒個巴子的,我全家老小都是人質啊,你猜我敢不敢賭,你說就說,別當著我的面啊,這屬實有些扎心。
聽到賈詡的話,劉晉咂咂嘴,這話聽著,怎麼像是罵人呢。
漢高祖劉邦,說白了就是個地痞流氓小混混,孝悌忠信禮義廉恥那是一樣不佔。
高祖之風,這貨是在罵我……不要臉吧。
“不敢當!”劉晉一臉便秘的回了一句,不能發飆,人可以撿錢,但不能撿罵,就當他是在誇讚。
劉晉不想搭理賈詡了,加快腳步往回趕。
一路上,賈詡都沒有說自己給羌族出了哪些餿主意,而劉晉也識趣的沒有去問。
只要賈詡的家人還在對方手裡,賈詡就不會如實交代。
就算強迫他說出來,又有什麼意義,只會是離心離德,實在沒必要。
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。
我無敵,你們隨意。
無非就是多花費些時間罷了,一切盡在掌控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