僕從來到劉晉面前準備先給劉晉分盛,結果腳下一個踉蹌,一盆飴糖直接向著劉晉潑去。
劉晉有些懵,你他麼故意的吧,怎麼,地板粘腳?
“玫霞蕩!”
劉晉不慌不忙,周身勁力旋轉,直接來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
雖然他不知道這飴糖有什麼問題,但並不妨礙他看出事情的不對勁。
飴糖原路返回,直接潑了那僕從一頭一臉一嘴一身,褐色的糖漿宛如便便,散發清香的同時,又讓人不忍直視。
吾迷有些懵逼,賈詡和麴義也傻眼了,發生了什麼,這潑出去的糖漿,怎麼又回去了。
“混賬東西,居然敢冒犯貴客,來人,拖出去斬了。”吾迷顧不上其他,暴怒的聲音響起,擇人而噬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僕從。
那僕從想開口說話,結果嘴張不開了,牙齒都被飴糖粘住了。
“嗚嗚……嗚嗚……”僕從喉嚨裡發出嗚咽聲,急的手舞足蹈。
可惜沒兩下手腳也被粘住了,動一下都艱難無比,很快就動彈不得。
劉晉目光一凝,這一幕怎麼看著有些莫名的熟悉啊。
看了看吾迷,又瞥了眼賈詡,劉晉不得不承認,這一招以柔克剛,用的屬實不錯。
飴糖,也就是麥芽糖,粘性很強,用來對付力大之輩,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。
雖然對他來說沒用,即便沾身上也是屁用沒有,一招碧雪冰下去,飴糖全成脆的了,稍微一用力就碎。
但是這要是換成呂布、趙雲、典韋,那就不好說了,猝不及防之下,一旦中招,他們十成實力能發揮出一成都算的上是經驗老到,最好的辦法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。
像是黃忠、關羽他們來了,被飴糖潑一身,那也是一逮一個準,跑都跑不了。
不過,實際操作起來可沒那麼容易,只要多長個心眼,避開還是很簡單的,回頭就警告手下那幫人一聲,免得將來陰溝裡翻船。
“下人唐突,已經嚴懲,還請風神將恕罪。”吾迷見那僕人迅速被拉下去處決,連忙向劉晉請罪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萬無一失的計策,怎麼偏偏就失手了,還是以這種古怪的方式。
“你不會以為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吧?”劉晉笑了,原本還以為你吾迷想第一個吃螃蟹,沒想到是要吃帝王蟹啊。
不過動手的機會只有一次,既然知道了你居心不良,那就請你赴死吧。
“額……風神將恕罪,我這還有一罈西域來的葡萄美酒,定能讓風神將消氣。”吾迷一臉肉疼的表情,那壇酒可是他的珍藏,不過只要能幹掉劉晉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哈哈哈哈!”劉晉笑了起來,轉頭看向賈詡。
“文和,你的計策是不錯,不過想要對付吾,還差得遠啊。”
“金晨曦——無定飛星!”
“砰!”
一道金芒閃過,吾迷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