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昌炳用力咳嗽兩下,提醒唐娜別太過了,然後略顯尷尬的對劉晉解釋道:
“風神將,這是我兒炳唐的獨女,平時在家被寵壞了,只是一個不知深淺的小丫頭,還請風神將恕罪。”
劉晉不在意的擺擺手,叛逆期少女而已,老子見的多了,日後自會讓她明白長短深淺的。
見劉晉不在意自家孫女的態度,昌炳鬆了口氣,都到這地步了,三分之一的機會,可不能功虧一簣了。
“對了,你孫女不是許了人家了嗎?”劉晉想起了麻奴曾經說過的話,頓時狐疑的看向昌炳。
俗話說,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,別人真要有了婚約,自己還強要,那就有點不地道了。
“沒有的事,風神將別聽某些小人胡說八道,我可以對天立誓,所言句句屬實。”昌炳連忙指天發誓,還惡狠狠的瞪了麻奴一眼,你個癟犢子要是再敢搗亂,那就拔刀吧。
麻奴不屑的撇撇嘴,最終花落誰家還猶未可知呢。
“行了,繼續。”劉晉懶得搭理兩人之間的齷齪事,只要別讓自己難做就行,否則誰讓自己難做,自己就讓他躺好。
然後劉晉把目光投向那名又純又欲的混血兒,對方深吸一口氣,鼓足勇氣,上前一步,對著劉晉盈盈一拜,聲音軟糯道:
“武威郡鄒蓉,拜見太子殿下!”
劉晉目光一凝,武威,姓鄒,還是個美人兒,這他孃的不會是未來張繡的嬸孃,老曹一炮毀三賢的女主角吧。
應當錯不了,再過個十來年,這鄒蓉正好到達熟透了的年紀,還有寡婦這層光環,老曹能忍住才見鬼了。
不過,如今送到嘴邊的肉,豈有讓出去的道理,老曹是沒機會伸爪子了,敢伸也給他剁了。
“風神將,蓉兒她母親是我親妹妹,父親是漢人,所以,她也算半個勒姐羌族人。”婆樓看劉晉神色不對,生怕劉晉誤會他掛羊頭賣狗肉,連忙站出來解釋。
劉晉點點頭,些許小事,不足掛懷,管她漢人羌人還是混血,顏值即正義。
見劉晉沒有計較,婆樓懸著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。
他把自己的外甥女拉來,一方面是部落裡確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美人,另一方面則是,武威郡豪強張家張濟,想要強行納他外甥女為妾。
馬勒個巴子的,你張濟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貨色,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傢伙,也想老牛吃嫩草,換成你侄子張繡還差不多。
你不是會以勢壓人嘛,我給你找了個全天下最強大的人,看你怎麼壓,就問你怕不怕。
至於自家外甥女能不能入了風神將的眼,婆樓絲毫不擔心,男人嘛,那點花花心思跟誰不知道似的。
就算不會光明正大迎娶,也會偷偷摸摸收為禁臠,不論哪一種,對勒姐羌還有鄒家來說,都是一本萬利的好事。
沒有理會婆樓的小心思,劉晉目光投向那個小蘿莉,說實在的,帶小蘿莉去看大金魚這種邪惡的想法他還是有點的,最後又被良知給壓了下去。
罷了罷了,我本純良之人,奈何總有人亂我道心。
“小姑娘,你可知道來到這裡意味著什麼?”劉晉擺正了心態,但還是忍不住想逗逗小蘿莉,實在是可愛的緊,將來說什麼也要生個女兒。
“知道啊,將來我要給你生孩子。”小蘿莉脆生生的聲音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