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炳臉皮瘋狂抖動,不過還是耐著性子開口道:
“麻奴酋長,事到如今,伸頭或許只是一頓毒打,但縮頭絕對是一刀,只是讓你去跟風神將稟報下軍情,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,你兩個外孫都入了風神將的眼,風神將不會把你怎麼樣的。”
麻奴翻了個白眼,說的比唱的都好聽,你他麼當我是傻子啊。
“不不不,昌炳酋長的孫女可是代表著漢羌一家親,你去,我敢保證,一根毛都不會掉的。”
昌炳有些牙疼,老子是怕掉毛嗎,老子怕的是掉腦袋,漢羌一家親說說就行了,身份實力不對等,拿這當護身符純粹就是在找死。
於是昌炳繼續和麻奴擺事實講道理,奈何麻奴王八吃秤砣鐵了心,就是不去。
兩人爭論了半天也沒個結論,最後實在沒辦法,各退一步,一起去,不過兩人又把婆樓給拉上了。
俗話說的好,一人十死無生,兩人九死一生,三人生死各安天命。
總之相對來說成活率還是比較高的,畢竟他們三個要是全死了,前期商量好的事情基本上就全成了無用功。
婆樓一臉的生無可戀,兩個大佬意見一致,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。
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……還可能返。
抱著這樣的心態,麻奴、昌炳和婆樓硬著頭皮來到了劉晉的居所。
院子裡劉晉正在看麴義和馬超比鬥,或者說是,馬超打麴義。
這段時間,兩人是徹底槓上了。
一天武鬥,一天文鬥。
武鬥比武藝,馬超已經摸透了麴義的招式套路,基本上都能在百回合內結束戰鬥,每次都讓麴義顏面掃地。
文鬥比喝酒,麴義就差明著說我就是欺負你馬超年幼了,茅臺酒喝不了沒關係,其他酒水你隨便挑,結果馬超每次都喝到吐。
兩人你來我往,斗的不可開交,誰也不服誰。
劉晉也不干涉,每天樂得看熱鬧,畢竟他們堂堂正正,誰也沒耍陰招,劉晉也不能強行插手。
況且男人嘛,就那麼回事,時間久了鬥著鬥著感情就深了,好事。
一直到馬超和麴義打完,劉晉才問麻奴他們有什麼事。
“風神將,出事了,塞外羌族劫掠涼州,武威、金城、隴西三郡都有數座城池被洗劫一空。”昌炳雞賊的很,一口氣把局勢說完,其他的就輪到那兩個倒黴蛋交代了。
麻奴、婆樓差點把牙齒咬碎了,甘哩娘,你把好說的說了,剩下不好說的豈不是就丟給我們了,你他孃的怎麼不去死啊。
劉晉聽完,渾身氣勢節節攀高,整個院子都壓抑到了極點。
直到眾人感覺喘不上氣來,劉晉才氣勢一收,咧嘴獰笑道:
“好,很好,看來吾殺的還是不夠多啊,一群番邦蠻夷,也敢捋我大漢虎鬚,既然如此,那就送他們一程吧。”
“麴義,八百里加急,給冀縣刺史府傳信,召集殺神衛,吾要所有參與此事的部落,雞犬不留!”
這一刻的劉晉眼珠子泛著紅光,一身殺氣仿若實質,讓人不寒而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