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頻頻看向劉晉他們,然後騎馬一溜煙,跑了。
“太子,這登佳在讓人向他們酋長傳遞訊息。”張修湊到劉晉身邊輕聲道。
“你懂羌語?”劉晉詫異的看了張修一眼。
“略懂,略懂。”張修笑的有些不自然。
劉晉也沒有在意,行走江湖,藝多不壓身嘛,懂一門外語,很多時候可以省不少事。
登佳若無其事卻又膽戰心驚的繼續前行,生怕後面的人看出點什麼。
結果,白擔心了,人傢什麼也沒說,什麼也沒問。
一行人繼續南行,很快,一座山脈出現在眾人視線中。
不,確切的說,是兩座山脈縱橫交錯,而交錯點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。
望山跑死馬,眾人又跑了兩個時辰,才算是到了山腳下。
到了這裡,人煙變得十分密集,遠遠望去山上不少房屋,依山而建,錯落有致,基本都是由木頭和石頭構成。
又轉過一道彎,劉晉他們停下了腳步。
只見前方數百步開外,有不下五千兵馬集結,刀槍出鞘,金戈霍霍,顯然是衝著劉晉他們來的。
“駕!”登佳使勁一抽馬屁股,迅速向前邊大軍衝去,同時防著後邊的箭矢,心裡也鬆了口氣,看來這次自己的小命基本是保住了,讓人傳遞訊息,多多少少也算是將功贖罪。
“主公,用不用了結了他。”黃忠問了一聲,手已經摸上了八寶麒麟弓,隨時可以將登佳射下馬來。
“不用。”劉晉搖搖頭,既然已經到了目的地,那登佳就沒作用了。
一會兒如果真打起來,劉晉相信,這白馬羌的酋長絕對會恨不得把登佳給千刀萬剮了。
如果打不起來,那就說明有得談,白馬羌酋長也會把登佳宰了給劉晉一個交代,畢竟他們是過錯方。
總之,登佳死定了。
“走吧,去會會他們。”劉晉笑笑,絲毫沒有把眼前的兵馬放在眼裡。
“那個,太子,要不,我就不跟著去了吧?”張修弱弱的聲音響起。
劉晉眉頭挑了起來,這是有情況啊。
“怎麼,裡面有熟人?還是說在這裡犯過什麼事?”
張修有些牙疼的扯扯嘴角,“得罪了幾個人,我怕跟著去,會給太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無妨。”劉晉擺擺手,多大點事啊。
“反正遲早都要跟白馬羌打一場,得罪不得罪的,無關緊要。”
“這個,好吧。”張修見劉晉態度堅決,只得無奈點頭,不過還是撕了一塊布把臉蒙了起來。
劉晉無語的看著張修的這一番操作,掩耳盜鈴說的就是你,就你那身道袍,蒙臉不蒙臉很重要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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