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好幾個人不動聲色的摸上了自己的兵器,一臉警惕的看著劉晉他們,同時隱隱將窗邊的兩個男子保護起來。
劉晉環視一圈,大概明白什麼情況了,對方估計有點身份,要不然也不會帶著護衛出門。
也沒有解釋什麼,眾人紛紛落座,大家非親非故的,井水不犯河水就好。
年長男子都快嚇尿了,不過為了不引人注目只得硬著頭皮打量劉晉,結果劉晉的目光根本沒在他身上停留多久,彷彿根本就不認識他。
年長男子頓時鎮定下來,原來不是衝我來的啊,那還怕個毛啊,差點沒自己把自己嚇死。
年輕男子看看劉晉,再看看自己那開始淡定夾菜的叔父,滿腦門問號,您老這一會兒急赤白賴,一會兒又風輕雲淡的,到底是弄啥了。
很快,劉晉他們的飯菜上來,一群人開始狼吞虎嚥,總算是吃到正常點的飯了。
老實說,這段時間他們在塞外吃的也不差,但頓頓不離肉,吃多了也容易便秘啊。
年長男子看的一臉錯愕,你什麼身份啊,家裡差你這點吃食了,怎麼整的跟逃荒的一樣。
吃飽喝足,劉晉一行人正在聊天打屁,結果酒舍夥計慌里慌張的衝了上來。
“公子,不好了,您那馬兒……踢傷人了……您還是快去看看吧。”
劉晉眉頭皺了起來,飛雲脾氣很好的,絕不會無故傷人,除非有人先惹了它。
“走,瞧瞧去。”劉晉起身,一群人跟著酒舍夥計浩浩蕩蕩向後院馬廄趕去。
“子遠,咱們也跟上去,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。”那個年長男子瞬間做出決定,不認識好啊,不認識那我就要開始抱大腿了。
年輕男子呆愣的看著自家叔父,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,我要是沒猜錯,您老怕的就是這群人吧,這怎麼扭頭又趕著往上湊了。
“走走走。”年長男子一臉興奮,果然,這個家,還得靠我撐著啊。
兩批人一前一後趕往後院,現在的馬廄熱鬧非凡。
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,指揮著一群手下準備生擒飛雲。
飛雲此刻渾身洋溢著愉快的情緒,尾巴高高揚起,頭部高昂,耳朵直立,眼睛炯炯有神,散發出明亮的光芒。
然後一腳就把試圖接近它的一個人給踹飛,對方口噴鮮血倒地半天爬不起來,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個了。
那群人趁機扔起了套馬索,飛雲踏著小碎步,一個靈活的走位,就避開了所有攻擊,然後一個前衝,又把一人踹飛。
看著飛雲愉快的玩耍,劉晉已經不忍直視了,你們惹誰不好,非要去惹它,兩顆龍象丹下肚,絕世武將面對飛雲都得跪,你們算老幾啊。
“行了,飛雲,別玩了。”劉晉喊了一聲,不攔著點,飛雲能把這群人給玩死。
聽到劉晉的聲音,飛雲嘶鳴一聲,踏踏走到劉晉面前,親暱的蹭蹭。
“小子,這是你的馬吧,本公子給你個機會,將馬雙手奉上,本公子饒你一命。”
油頭粉面公子哥一副頣氣指使的模樣,渾身散發出一股二世祖的氣息。
“你哪位?”劉晉微微皺眉,這是哪兒來的山炮,在他面前秀什麼優越感。
公子哥高傲的揚起下巴,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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