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。”劉晉對著年長男子笑笑,蜀中果然民風淳厚,古人誠不欺我啊。
年長男人頓時有些飄飄然,太子居然跟我道謝了,這說出去不得羨慕死其他人啊。
而此時張任也在劉晉耳邊低語,介紹著郤儉的情況。
郤儉,雖然是益州刺史,但這刺史之位卻不是透過正規途徑舉孝廉獲得的,而是走後門拿錢財買的。
買的就買的吧,當初十常侍還活著的時候,皇帝帶頭賣官鬻爵,三公之位都能買賣,更何況一個刺史。
真正讓劉晉臉色難看的是,郤儉這個刺史的吃相,太難看了。
為了回本,郤儉在益州橫徵暴斂,大肆收稅,煩擾百姓。
種地要交稅,做生意要交稅,進城要交稅,過路要交稅,漁獵要交稅,幹活要交稅,吃喝拉撒要交稅,衣食住行也得交稅。
總結起來就一句話,只要你出生了,只要你還活著,那就得交稅,就算是死了,喪葬稅也得交,不交的話更好,家產沒收,屍體餵狗。
幾年下來,益州被郤儉霍霍的,民怨隱隱有沸騰之勢。
劉晉冷眼看著郤揖,郤儉不是什麼好鳥,他的兒子,看這行事作風,八成也是個巧取豪奪、戕(qiang一聲)害人命的貨色。
郤揖被劉晉的目光刺激到了,這目光他太熟悉了,跟那些該死的賤民何其相似,厭惡、痛恨、恨不得殺之而後快。
“小子,你那什麼眼神,居然敢冒犯本公子,來人,給本公子打,狠狠的打,死傷不論!”
郤揖怒氣上湧,直接讓人動手,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打解決不了的。
“是,公子!”郤揖那些手下獰笑著衝了過來。
那名年長男子眼睛再次亮了,它來了,它又來了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朗朗乾坤,刺史之子就可以胡來嗎,還有沒有天理了,還有沒有王法了,你就不怕事情傳到洛陽,給你郤家帶來禍事嗎?”
年長男子義正言辭的呵斥郤揖,小夥子加把勁,爭取讓我把太子的好感度給刷滿了。
郤揖怒極反笑,真當老子是泥捏的啊,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老子面前放肆了。
“你說的很對,來人,給本公子殺,一個不留!”
年長男子的眼睛更亮了,好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站太子這一邊。
“來人,隨諸位壯士禦敵!”
劉晉已經被這一系列的操作給整懵逼了,臥槽,他麼的這裡到底是蜀中還是遼東啊,隨便遇到個人都這麼剛的嗎。
見郤揖的手下都衝了過來,劉晉也不做他想,輕輕擺了擺手,身邊殺神衛提起兵器就上,當然,那些絕世沒動手,敵人不配。
“叮叮噹噹!”
敵我雙方遭遇了,敵人倒下了,賊首被活捉了。
郤揖腦瓜子都是嗡嗡的,本公子養你們這群廢物是吃乾飯的嗎,一招倒地是吧,倒地就睡是吧,你們演老子是吧。
“公子身邊人才濟濟、群賢畢集,倒是我獻醜了,萬望勿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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