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為什麼三言兩語間,我連祖宗都換了。
草!
簡直豈有此理!
“武懿?武匡?”劉晉眼睛眯了起來,他要是沒記錯的話,吳懿父親早亡,兄妹兩個從小是被其叔父吳匡撫養長大的。
姓相近,名相同,還是叔侄關係。
世上沒有那麼多巧合,看來這是假李鬼遇上真李逵了啊。
這運氣,也是夠好的。
而且,吳匡可是已故大將軍何進的心腹部將,絕對見過自己的畫像。
如此說來,什麼民風淳厚,什麼心懷大義,他孃的滿滿都是套路啊。
這吳匡分明就是認出了自己,擱這兒拐彎抹角玩相逢何必曾相識呢。
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劉晉笑了,雖然自古真誠必殺技,但架不住套路得人心啊。
“武匡是吧,吾給你講個故事。”雖然武匡八成就是吳匡,但劉晉還是要確定一下。
“曾經有個人位高權重,但他不識天數,於是被一塊冰塊從天而降砸死了,你說,他死的冤不冤?”
吳匡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,冷汗不住的往外湧,被冰塊砸死的,全天下就一個人有這殊榮,那就是自己的老東家何進。
早知道名也該換了的,這是暴露了啊,而且還露的徹徹底底,底褲都不剩的那種。
暴露的後果是什麼,吳匡很清楚,就憑自己曾是何進親信中的親信,曾暗地裡幫著何進算計太子,那最少都是個夷三族的下場。
於是,吳匡一下子就喪失了所有的精氣神,慘然一笑頹廢道:
“成王敗寇,有什麼冤不冤的,這世道向來如此,強者掌控所有,弱者,只配隨波逐流。”
“你倒是看的通透。”劉晉瞥了一眼吳匡轉身離去,原地留下兩個字:
“跟上。”
吳匡一愣,眼裡立時有了神采,這是,還有一線生機?
一行人再次回到涪縣酒舍的二樓,吳匡直接讓自己的護衛清場,所有損失全算他頭上,加倍賠償。
一些零花錢,跟面見太子比起來,屁都不是。
直到沒有外人打擾,吳匡拉著全程懵逼的吳懿噗通跪倒在劉晉面前:
“罪人吳匡,攜侄吳懿,拜見太子!”
吳懿眼中流露出強烈的震驚,身體猛的一顫,差點沒咬了自己的舌頭,臥槽槽槽槽槽槽,叔父威武,叔父霸氣,叔父你頭是真的鐵。
“不得不說,你膽子很大啊。”劉晉揶揄的看著吳匡,明知道自己的身份,還敢巴巴的湊上來刷好感度,就不怕事後被自己宰了嗎。
吳匡一臉尷尬,這不是風險越大收益越高嘛,只不過是一時失誤翻了船,但凡我當時連名帶姓一起換了,事情就是另一個走向了。
”。叛背敢不世永,狗走下門子太為願家吳,棄不子太若如,頗產資,年多商經家吳“
。財錢點這上看能不能子太道知不也,安不惴惴心,地搶頭以匡吳
。了子犢完的真是才那,上不看果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