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動作一頓,緩緩開口道:“說了多少遍了,上職的時候,叫太守。”
“是,太守。”那男子連忙應道。
裴瑾滿意的點點頭,“讓人準備一份厚禮,稍後本太守要親自上門拜訪。”
那男子語氣急促打斷了裴瑾:“太守,張任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同行的還有許多人,說是朋友,不過,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我估摸著,那位應該也在其中。”
裴瑾豁然起身,瞳孔劇烈收縮,居然真來了。
“城裡最近沒有什麼亂象吧?街道上可還整潔?”裴瑾連聲追問。
“姐夫放心,每天都有人巡邏打掃,應該不會有事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裴瑾鬆了口氣。
太子在雒縣的訊息,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,畢竟兩地也就百里之隔,這麼大的事情他要是都不知道,那還當個屁的太守啊。
既然太子在雒縣,那麼張任應該也在雒縣。
成都作為張任的家鄉,離家這麼久,有六七成的可能是要回來看一看的。
而太子,難保不會來遊玩,這種事情誰說的準呢。
所以,裴瑾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啊,寧可多準備,也不能關鍵時刻沒準備。
結果,還真就來了。
“快快快,把那份厚禮再加厚點,多多益善。”裴瑾回過神來,手忙腳亂的安排,太子居然跟著張任來了成都,那張任的地位就得再提一提了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那男子轉身就走,他跟裴瑾利益一致,自然不會馬虎。
“等下。”裴瑾叫住自己小舅子,仔細想了想才開口道:“別準備厚禮,就普通點的,符合本太守身份的那種。”
“啊?”那男子懵了,這麼送禮,你就不怕背後給你使絆子啊。
“笨,本太守送的禮物要是太貴重,太子會怎麼想。”裴瑾一副運籌帷幄之中的樣子。
那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,默默豎起大拇指,“高,姐夫實在是高。”
“行了,別拍馬屁,趕緊去準備。”裴瑾擺擺手,這禮物就是送給太子看的,張任只要不傻,就絕不會因此記恨他,畢竟對雙方都有好處。
“好嘞。”那男子又匆匆離去。
……
張家。
張誠斥巨資宴請劉晉一行人,怎麼說他都還是有些家底的 。
其實就算不提劉晉的身份,只一個甄譽,這酒宴就不能寒酸了。
一群人邊吃邊喝邊閒聊,劉晉還敬了張誠幾杯,把張誠樂的,鼻涕泡差點冒出來。
結果酒宴剛開始沒多久,家中老僕來報,太守裴瑾前來拜訪張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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