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翁、李君那是什麼人,毫不誇張的說,一個公學始祖,一個道德標杆。
你裴瑾居然隱隱要以這兩人為目標。
不得不說,這老小子,整的還挺熱血的。
“祝你,得償夙願!”劉晉能說什麼,總不能打擊人家的自信心吧。
“多謝。”裴瑾微微一笑,心裡放鬆下來,這應該算是,初步被認可了吧。
接下來劉晉也沒跟裴瑾談論什麼公事,一群人就是閒聊。
裴瑾猜到了劉晉的身份。
劉晉猜到裴瑾猜到了劉晉的身份。
裴瑾猜到劉晉猜到裴瑾猜到了劉晉的身份。
總之,兩人都是心裡揣著明白,你不說,我不說,大家都不說。
酒宴一直持續到天色暗了下來,眾人才散場。
裴瑾不知道是不是真醉了,踉蹌著被他小舅子胡貢接走了。
路上,胡貢輕聲問道:“姐夫,那位真來了啊?”
裴瑾眼裡恢復清明,同樣輕聲道:“確實來了,交代下面的人,誰敢生事,別怪本太守不講情面。”
“嘿嘿,姐夫你就放心吧,張任怎麼說也是太子近侍,他們才不想被惦記上呢。”
胡貢咧嘴笑了,明知道太子近侍回鄉還敢搞事情,那不是老壽星上吊,嫌命長嗎。
要是一不小心被張任告黑狀,還想不想升官了。
裴瑾滿意的點點頭,平常有些事情本太守還可以睜隻眼閉隻眼,現在嘛,誰搞事情那就算你倒黴了。
“對了姐夫,你有沒有搭上那位的線。”胡貢十分期待的問道。
裴瑾嘆了口氣,“哪有那麼容易,不過終歸還算留了個好印象。”
說著裴瑾就有些煩躁,外人只會看到他身為太守的風光,卻看不到他的束手束腳,上面沒人,想幹什麼都得憋著,處處受制,多年來不過是蹉跎時光。
誰想學那麼圓滑的,不過是毒打捱的多了,不得已的轉變罷了。
胡貢不知道該怎麼安慰,只能沉默無言。
又行了一段路程,裴瑾已經調整好心態,交代道:
“以後可以的話,照顧下張家人,本太守可向來不喜歡欠人情。”
“知道了姐夫。”胡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他知道有人情這回事就行了,自古人情最是難還。
……
甄譽、劉晉、張繡、趙雲就在張家住下了,至於其他人,全部去了吳家在成都的別院,那裡房間夠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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