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這龍種,居然不反抗,難道是對方器大活好?”
來人搖搖頭,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,才嘀嘀咕咕道:
“這新入住的人什麼來歷啊,這麼多寶馬跟不要錢似的,果然旱的旱死澇的澇死,沒天理。”
“算了,這種人家八成不好惹,見好就收,偷一匹得了,想來以對方的富庶也不會在意。”
來人在馬廄裡挑來挑去,他最中意的就是夜照玉獅子,但這種級別的寶馬,他不敢偷,太容易暴露了,會死的很慘的。
其次就是飛雲了,雖然他看不出飛雲的深淺,但龍種都敢上,肯定也不是什麼易與之輩,不能偷。
挑來挑去,最後那人在其他野馬裡面,挑了一匹相對不起眼的,估摸著對方就算天亮發現了也不會深究。
聽著前面時不時傳來的喝酒吆喝聲,那人感慨一句:“千萬別怨我,我這是在劫富濟貧,替你們做善事呢。”
……
前廳劉晉夾筷子的動作頓住了,一臉古怪之色,這屁大點的院子進了外人,他要是都發現不了,那還混個什麼勁啊。
本來還納悶剛來這裡是得罪了什麼人,結果,居然是個盜賊,還他孃的是個盜馬賊,就,挺有眼光的。
想到這裡,劉晉樂了,嘴裡不由自主哼唱起來:
“藍臉的竇爾敦盜御馬,紅臉的關公戰長沙。”
“黃臉的典韋,白臉的曹操,黑臉的張飛叫喳喳。”
其他人一臉懵逼,這唱的啥玩意兒。
竇爾敦是誰,世間有藍色的臉嗎?
紅臉的關公,是說關羽嗎,問題是他敢應嗎,還有戰長沙是什麼意思?
黑臉的張飛倒是沒毛病,那張嘴煩人的很。
不過曹操的臉什麼時候成白的了。
聽不懂,完全聽不懂啊。
劉晉哼了幾句臉譜過了過癮,才開口道:“後面有人盜馬,去兩個人處理下。”
“主公,我去。”關羽迅速起身,他被眾人若有若無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,先避避風頭吧。
“二哥,俺也去。”張飛同樣起身,眼神頗為幽怨,俺怎麼就叫喳喳了,不想聽俺說話,那俺走。
劉晉擺擺手,讓他倆速去速回。
關羽和張飛離開後,趙雲好奇的問了起來,“子謙,你唱的這藍紅黃白黑,都是什麼意思啊?”
“紅忠紫孝,黑正粉老,水白奸邪,油白狂傲,黃狠灰貪,藍勇綠暴。”
劉晉笑著解釋,也不管眾人能不能聽懂,臉譜都還沒出來呢,他純屬自娛自樂。
趙雲若有所思,遲疑道:“這麼說來,雲長忠,翼德正,典韋狠,就是這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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