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車兒一副狗腿子的模樣跟在劉晉身側,話裡話外想打聽劉晉的來歷,這麼不差錢的主絕對不是武威的,甚至是不是涼州的都不好說。
“劉晉。”劉晉倒是沒有隱瞞,遲早的事。
“劉晉,劉晉……”胡車兒咀嚼了幾息,然後莫名兩腿一軟,趴在了地上。
“風……風……風……風……太……太……太……太……”
胡車兒嘴唇直打哆嗦,說不出去一句完整話來。
我的媽呀,居然是這位大佬,我就說在他手裡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,沒有半點反抗之力,鬧了半天是這位爺,怪不得呢。
“就算知道了我的身份,也不用行如此大禮吧。”劉晉好笑的看著五體投地的胡車兒,你猴子偷桃的勇氣呢。
哆嗦了半天,胡車兒終於捋直了舌頭,哭喪著一張臉回話:“小人還是趴在地上吧,地上舒服。”
先是偷太子的馬,又對太子動手,這不會把我大卸八塊吧。
嗚嗚嗚嗚,能不能讓我自己選擇死法啊,我想要撐死。
劉晉哪裡不知道胡車兒的想法,太子的身份擺在那裡,普通百姓的第一反應都是敬畏,更何況胡車兒乾的那些事,嚴格算起來,妥妥的死罪。
“行了,起來吧,以後用心辦事,之前的種種,既往不咎。”劉晉才懶得追究呢,屁大點事,反正他又沒損失。
“多謝太子開恩。”胡車兒麻溜的站起來,對著劉晉又是一通馬屁送上。
雖然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,但架不住他肉麻啊,整的劉晉都聽不下去了,腳步不自覺加快了幾分。
兩人一路返回姑臧城,剛進大門,就發現大家都在。
賈詡回來把事情說了,其他人也對這個能從兩大絕世武將手中逃脫的人十分感興趣,於是就在院子裡邊等邊聊了起來。
自家主公親自出馬,他就是飛上天也得被打下來。
果然,那人一身狼狽的被帶了回來。
尤其是兩個烏青的眼眶和通紅的鼻子,肯定是不自量力挑戰自家主公被揍的。
“哈哈,好你個偷馬賊,你不是能跑嗎,怎麼不跑了。”張飛看到胡車兒的慘樣,頓時笑的暢快至極,活該,讓你耍我們兄弟兩個。
“閉嘴。”劉晉瞪了張飛一眼,又不是你捉回來的,你得意個毛啊。
張飛連忙把腦袋縮了起來,他可不想懲罰的力度再加大。
“這是胡車兒,以後大家就是同僚了。”劉晉給眾人簡單介紹了下,意思很明確,胡車兒以後也是殺神衛的一員。
其他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,能讓兩大絕世武將栽跟頭,別管人家手段髒不髒,這都是戰績。
於是一群人挨個自我介紹,場面十分和諧。
不過輪到張飛的時候,張飛一巴掌朝著胡車兒肩膀拍過去,磨牙鑿齒道:“胡車兒,俺記住你了,以後咱有的是機會切磋。”
胡車兒又不傻,這人明顯是在公報私仇,真要拍實了,八成又是一片淤青,於是果斷拉開距離,有能耐你追上我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