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對,未來的嫂子可不能跟我一般見識啊。”
萬年好笑的搖搖頭,哄你可太簡單了。
“嗯,這還差不多。”董芮立馬喜笑顏開。
……
劉晉溜的很快,騫碩差點沒跟上,緊趕慢趕,肺都差點喘出來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太子,宴會還沒開始,您可以先去陛下那裡坐坐。”
“也好。”劉晉點頭同意,人都沒來齊,他才不會傻乎乎的在那等呢,而且他找劉宏還有其他事。
很快,劉晉在騫碩的帶領下,來到劉宏住所。
此刻,劉宏居然在看病,一個四旬左右的老者正在給他把脈。
劉晉進來沒有打擾,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。
沒多久,老者收回手臂,對劉宏拱手道:“陛下的身體有所好轉,不過還得繼續調養。”
“辛苦張卿了。”劉宏笑笑,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騫碩抱著的兩個酒罈子。
“子謙來了,你說你來就來吧,還帶什麼禮物,這不是打朕的臉嗎。”
天可憐見,朕的付出終於有回報了,家裡的茅臺酒早就斷了。
“那要不,我再帶回去?”
劉晉鄙夷的看著劉宏,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呢,有本事把眼裡的光給收一收。
“你看你,急什麼,朕和你是父子,就不要在意那些旁枝末節了。”
劉宏風輕雲淡的擺擺手,一副視茅臺如糞土的樣子。
“哦,那父皇能不能借我百八十億的旁枝末節?”
劉晉向劉宏伸出了罪惡之手,你敢借,我他麼就敢不還。
“咳咳咳咳,朕沒有!”
劉宏劇烈咳嗽起來,臉色漲的通紅,百八十億,你是真敢說啊,養個陷陣營,朕的內庫早就癟了好吧。
“那什麼,子謙,朕給你介紹下,這位是張機張仲景,你師孃的身子,之前就是他負責調養的,朕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召來。”
劉宏連忙轉移話題,再說下去吃虧的還是他,同時又點了下自己的功勞,這個情你不領也得領。
“原來是南陽張神醫,多謝神醫出手相助,感激不盡。”
劉晉起身真誠道謝,師孃的身體就如同篩子一般,生命力不斷流逝,要不是張仲景補了一些窟窿,怕是都未必能堅持到他回來。
“臣參見太子,食君之祿為君分憂,這是臣應該做的,太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張仲景哪敢坦然受之,上位者的客套話,你聽聽就好,真當回事將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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