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誰曾想,瞎貓撞上了死耗子,還真讓他們給蒙對了。
關鍵是,貌似把自己也給坑了,就,挺突然的。
“不可能,我親眼看著我父親入殮下葬的,怎麼會這樣?”
“誰,到底是誰幹的,我父親的屍骨誰拿了。”
楊彪整個人都崩潰了,紅著眼珠子,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。
我爹呢,我爹哪兒去了。
“對,到底誰幹的,趕緊把我父親的屍骨還回來,要不然我袁家和他不死不休。”
袁基猛然反應過來,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,這事處理不好,一不小心,今天就回不去了。
所以,不管真相究竟如何,必須咬死了有人在搞事。
“陛下、太子,你們要為臣做主啊,臣父親為了大漢勤勤懇懇一輩子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,如今死後都不得安寧,屍骨都不見了蹤影,臣,不孝啊……”
楊彪跪倒在地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。
哪個殺千刀的在害我楊家,做這種缺德事,也不怕生孩子沒屁眼嗎。
別讓我知道是誰,要不然我扒了他的皮。
“是啊,陛下、太子,臣父親都死了好多年了,要不是今日開棺,臣怕是要做一輩子糊塗蟲了,還請陛下下旨徹查,將那賊人碎屍萬段,以儆效尤。”
袁基欲哭無淚,只能跪地把頭深深埋了起來,嘴裡放聲哀嚎。
老二你個狗日的,沒事提什麼開棺驗屍,今日無事則罷,否則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。
袁紹癱軟在地,一臉的懷疑人生,我是誰,我在哪兒,我幹了什麼。
別人都是兒子坑老子,到我這兒怎麼反過來了,老子專坑兒子,問題是,不能每次都有我啊,你好歹換一換。
其他朝臣面面相覷,本來沒有意外的話,這就是一件簡單的盜墓案,不是也是。
但不巧的是,有人在事前一通威脅論,好吧,事態升級了,大家先入為主的想法就是,假死脫身,暗中謀劃。
你袁家兩兄弟真是作的一手好死,牆都不扶就服你們。
下面楊彪跟袁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上面劉宏臉色鐵青無比,他感覺自己的智商、臉面,所有的所有,都被人甩在地上踩了幾腳,完了又吐了一口老痰。
虧你們下葬的時候,朕還流了幾滴眼淚,尤其是你楊賜,朕還戒酒戒色了一段時間,以示尊敬。
結果,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朕的?
還他麼墓被盜了,哪個盜墓的這麼心善,完事了還留個木雕陶俑,怎麼,做人留一線,地下好相見是吧。
你們可以侮辱朕的智慧,但不能侮辱朕的腦子。
“讓他們兩個來見朕,現在、立刻、馬上!”
劉宏基本上是吼出來的,欺人太甚,簡直欺人太甚,老虎不發威,你們真把朕當病貓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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