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袁隗的話,楊老夫人也冷笑起來,猜測要是有用,還要證據幹什麼。
“照你這麼說,袁家四世三公,王允死保的,怎麼就不可能是你袁家呢,別忘了,當初張讓打擊報復王允的時候,你袁隗還給他求情了。”
“嗤,楊賜也在求情之列,這話你怎麼不說?”袁隗直接懟了回去,別想往老子頭上潑髒水。
“笑話,那些賊人可都招了,他們是你袁家的人。”楊老夫人不跟袁隗打嘴官司,就拿證據說事。
袁隗一臉不屑:“這算什麼證據,你要想,老夫能找來更多的人證,全都指證你楊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懷疑太子手下的人不專業了?”楊老夫人默默的給袁隗挖了個坑。
“敵人太陰險了而已。”袁隗自然不會把話題扯到劉晉身上,嫌死的不夠快嗎。
“論陰險,誰有你袁家陰險,把一個庶子過繼給長房,故意讓嫡庶相鬥,不就是想讓外人以為你袁家內部不合,從而放鬆警惕嗎。”
楊老夫人表示,你這操作,不到一定的高度還真看不明白,不巧,楊家的高度夠,你做這麼多,可不是給下面看的,而是給上面看的。
“胡說八道,老夫給長兄續香火,何錯之有。”袁隗臉色漆黑,當場撕了楊老夫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續香火?你那是惦記長房的家業吧。”楊老夫人毫不留情揭開了那層遮羞布。
袁隗破防,直接嘲諷道:“怪不得楊家子嗣凋零,自己生不出來,還不讓男人納妾,如此家風,焉有子孫昌盛的那一天。”
“你無恥。”楊老夫人也破防了。
“你下賤。”袁隗以牙還牙。
兩人就這樣如同潑婦一般,吵了起來。
其他朝臣一個個不是低頭數螞蟻,就是抬頭看房梁,神仙打架,他們這些凡人就不湊熱鬧了。
劉晉揉了揉眉心,前面的瓜吃的挺爽的,後面的就算了,一言難盡。
“子龍,兩家都不用留了。”劉晉擺擺手,理不清,難道還殺不清嗎。
“太子且慢。”袁隗和楊老夫人齊齊熄火,再吵下去家都要被偷了。
“太子,臣手裡有一份證據,應該能證明臣的清白。”
袁隗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卷冊子,恭恭敬敬送到了劉晉面前,這是他提前備好的,就是為了以防萬一。
劉晉開啟一看,然後臉頰不受控制的抖動了兩下。
好傢伙,這竟然是一本禮單,一本相當值錢的禮單。
劉晉古怪的打量了袁隗兩眼,不愧是做過三公的人,說話辦事就是講究。
“子龍,先去楊家吧。”
劉晉翻手將禮單收起,證據不足,只能讓你袁家後退一步。
袁隗扯扯嘴角,退一步就退一步吧,退一步海闊天空,楊家大機率就是終點了。
逃命嘛,不需要逃的有多快,只要保證自己不是離危險最近的那個就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