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陣營裝備精良,令行禁止,刀斧臨身而面不改色。
在高順的指揮下,陷陣營有條不紊的斬殺著衝上來的敵人,有人防守,有人進攻,分工明確,視死如生。
楊家死士如同碰上了銅牆鐵壁,一波接一波的撞上去,卻又始終無法讓陷陣營後退半步。
鐵牛鎮水終難走,砥柱中流自不傾。
高順用實際行動告訴那些死士,此路不通,只要我不願意,誰也別想上前一步。
死士首領差點沒瘋了,他麼的咱們到底誰是死士,你們這眼都不眨一下,顯得我們很業餘啊。
沒辦法,最後一搏吧,因為張遼已經帶人趕來了,正在後邊表演毒龍鑽呢,再不快點就鑽透了。
這一搏,困獸猶鬥,破釜沉舟。
然並卵,一頓操作猛如虎,一看戰績,草,你們好歹死一個尊重下我們的職業啊。
那首領死不瞑目,主公,我們盡力了。
……
劉晉返回來的時候,高順正在門口招呼人手洗地。
這府邸能不能住人了不好說,反正呂布估計是要罵孃的,怕倒是不怕,就是膈應人。
進了家門,楊老夫人都不用動刑,直接就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,她現在別無所求,只希望兒孫能少遭點罪。
楊賜對劉晉來說死不足惜,但對朝廷來說,還算是個忠臣,最起碼他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劉宏的事。
錯就錯在,他心有執念。
俗話說,家有一老如有一寶,對那些大家族來說更是如此。
人在,人情就在,人走,轉眼茶就涼了。
楊家沒有長成參天大樹不懼任何風雨前,楊賜又豈會甘心去死。
這就是楊賜派人襲擊劉晉師孃的理由。
假死查袁家是真,想多活幾年也是真。
甚至楊賜把後路都想好了,可惜劉晉不按常理出牌,管你花裡胡哨,我就一個字,殺,寧殺錯不放過。
至於楊賜身不由己,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的說法,劉晉嗤之以鼻。
什麼身不由己,全是扯淡。
想走的路不好走,想做的人不好做,都覺得是身不由己。
但實際上呢,己不由心,身又豈能由己。
說到底,不過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罷了。
最後,劉晉又詢問了楊家在城外的武裝力量,楊老夫人知無不言,交代的很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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