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親改嫁……”
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,理由張口就編,也不追求什麼真實性,意思到了就是。
劉晉滿頭黑線,這些藉口五花八門,都不帶重樣的,一看就沒過腦子。
“行了,先待著。”
劉晉無語的擺擺手,多大點事,你們想聽,也得能聽到啊。
“是……”眾人猶豫了下又坐了下來,心裡打定主意,一會兒裝耳聾,誰不耳聾我們揍他。
劉晉看了劉協一眼,示意他可以開始了,別浪費大家的時間。
劉協認命般的點點頭,直接開始了背誦:
“天之道,損有餘而補不足……”
劉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,眾人忽然發現劉協的聲音消失了,可他的嘴唇仍然在動。
不止如此,眼尖的還發現,劉協的身影,往旁邊移動了那麼一點點。
這是怎麼回事?
看著眾人驚奇迷茫的表情,劉晉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。
聲音的傳播靠什麼,靠介質,空氣、水這些都是。
所以只要在劉協周圍佈置一層真空,他哪怕是叫破喉嚨也沒人能聽見。
知道原理,剩下的對劉晉來說,就完全不是個事,不是隨便來個人,都叫左慈的。
於是整個大廳裡,劉協在說,劉晉在聽,其他人,在神遊天外。
耳朵都快掏爛了就是聽不到一個字,那還聽個鬼啊,想想夜宵吃什麼吧。
沒多久,劉協停止了敘述,劉晉則皺眉沉思。
東西有用,但好像又沒多大用。
其他方面完全是血蒼穹的山寨版,至於恢復傷勢,那純粹就是損人利己,沒人可損的時候,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。
對劉晉來說,這玩意兒就跟個雞肋差不多。
不過對其他人來說,那就是底牌了,關鍵時刻能救命的。
當然,救命是真,後遺症也是真,只要吸過血,那心性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,會上癮的,利弊得失還真不太好說。
而且,這東西只對新傷有用,已經癒合的舊傷,那就無能為力了。
劉晉嘆了口氣,還真是塊燙手山芋,怎麼處置都不妥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