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三皇子所作所為,人神共憤,天理難容,臣以為,應當逐出皇室,並處以極刑。”
劉虞看不下去了,你能犟的過去嗎就在這秀你那點可憐的父愛,除了徒增笑料有個屁用啊,簡直不知所謂。
劉協緊咬牙關,等我活下來的,必定第一個拿你這老貨打牙祭,說到做到,我發誓。
劉宏臉色難看無比,理雖然是這麼個理,但讓自己狠下心來處死自己的孩子,抱歉,朕做不到。
“子謙,非得如此嗎,斷他一條手臂,終生囚禁,這不比殺了他更有懲罰意義嗎?”
劉宏祈求的看著劉晉,兒子,你別逼朕了好不,朕真的下不去手。
劉晉揉了揉眉心,一臉真誠道:“父皇,我錯了,真的,虎毒尚且不食子,我不該讓你難做的。”
他麼的我就不該對你抱有期望,於公於私,你就沒有一樣稱職的。
當父親不稱職,當兒子不稱職,當丈夫不稱職,當皇帝不稱職,甚至讓你躺平當種馬你都不稱職。
但凡你有一樣值得人敬佩的,今天這面子我還就給你了,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。
可惜,並沒有。
文不成武不就,那你秀你妹的存在感啊,當個聽話的吉祥物不好嗎。
聽到劉晉的話,劉宏臉上露出了笑容,朕動之以理曉之以情,總算是扳回了一局。
“子謙,朕就知道,你不會如此絕情的……”
“典韋,送他一程。”劉晉懶得跟劉宏廢話,直接讓典韋動手。
“是,公子。”典韋翻手掏出了自己的短戟,就要上前結果了劉協。
“你敢。”劉宏厲喝一聲,一個箭步衝到劉協身邊,將他抱在了懷裡。
“這……”典韋糾結的看著劉晉,公子,俺可以用強嗎。
劉晉臉色沉了下來,盯著劉宏一字一句問道:“父皇,你認真的嗎?”
劉宏此時滿腦子空白,朕是誰,朕幹了什麼,朕為什麼要去惹他劉子謙。
“子……子謙,朕求你了,留他一命,可好?”
騎虎難下,劉宏只得硬著頭皮開口,總不能轉眼就自己打自己的臉吧,很丟人的。
“好好好,好一個舐犢情深,看來父皇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啊。”
劉晉氣急反笑,你這整的,好像老大、老二隻是一個意外,老三才是真愛似的。
看著劉晉眼裡的冰冷,劉宏感覺自己的底褲有了些許溼潤,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道:
“子……子謙,你們……都是朕的孩子,朕絕不允許……有人,當著朕的面……傷害……朕的孩子……”
朕這話,說的夠明確了吧,你能理解吧。
劉晉目光依舊冰冷,當你的面如何,不當你的面又如何,學了老子的白雲煙,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,居然敢忤逆犯上,誰給你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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