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晉強制掃除腦子裡的荒唐念頭,心動歸心動,還是不要去賭自己的意志力了。
賈詡搖了搖頭,“臣,想不出來。”
控不住,毒不死,殺不了,打不過。
老夫也很為難啊。
劉晉深深看了賈詡一眼,轉頭盯上了其他人。
“一人想一個辦法,想不出來,獎勵三十鞭子。”
老虎不發威,你們當我開玩笑啊。
其他人臉都綠了,不是,你來真的啊。
見劉晉態度堅決,眾人只得順著來。
下毒、火攻、暗器、陷阱、水淹……
不管有用沒有,反正我們是用心了,總之除了強攻,其他手段挨個上就是。
劉晉搖了搖頭,貌似模擬了寂寞。
這些東西,太常規了,一點也不上檔次。
“行了,文和留下,其他人都走吧。”
眾人如蒙大赦,火速開溜,讓別人討論怎麼對付你,這是正常人的操作嗎。
是不是有病。
賈詡默默的喝茶,今天不拿出點乾貨看來是不行了。
“太子,臣能想到的辦法只有三個,上策就是剛才說的那個;中策嘛,用瘟疫,瘟疫面前眾生平等;至於下策,挾持太子親人,逼太子就範。”
不等劉晉發問,賈詡就光棍的交代了所有。
劉晉扯扯嘴角,不愧是毒士,上策勞民傷財,中策屍橫遍野,下策,那純粹就是逼著自己導彈洗地,洗整個大漢的地。
用處嘛,不能說沒有,多少也秀自己一身血。
不過……
“孤問的不是這個,孤想問的是,登基大典,孤該如何應對?或者說,孤怎麼做,才是最合適的。”
才能利益最大化。
賈詡:……
瑪德你早說啊,這事整的,好像老夫背地裡盡琢磨著怎麼對付你了。
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如何應對,這就要看太子是想要治標,還是治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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