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輕男子冷冷的看著對方,“家父會稽太守,我也勸你想好了再說話。”
整的誰沒背景似的,使臣又如何,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,更何況你們這條小蟲子。
真逼急了老子,宰你們不至於,打個半死還是能兜的住的。
太守!
這兩個字一齣,周圍一片譁然。
太守掌管一郡大小事務,那可是實打實的封疆大吏,有兵權的。
別說普通人了,朝堂諸公沒事也不會去和一郡太守硬剛。
聽到年輕男子的話,那倭國漢子瞬間酒醒了,冷汗唰唰往下流。
他們算個屁的使臣啊,只是使臣的隨從。
太守在大漢是個什麼地位,他們一清二楚,妥妥的高官。
他們連縣令都得罪不起,更何況是太守了。
這要是得罪了大漢的高官,也別回去了,自己找個地方切腹自盡吧,省得給家裡帶來災難。
那漢子扭頭和其他六人嘰裡呱啦一通聊,然後七人誠惶誠恐齊刷刷的對著那年輕男子一鞠到底。
“尊貴的公子,剛才確實是我們放肆了,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,還請您息怒。”
倭國漢子的態度異常卑微,聲音還帶著幾分顫抖,喝酒誤事啊,如果能逃過這一劫,日後必定戒酒。
那年輕男子有些愕然,對方前倨後恭的姿態都把他整不會了,這才多久,你們變的也太快了吧。
媽的一群勢利小人,不值得浪費精力。
“你們的花銷算我頭上,今日之事就此作罷。”
年輕男子也懶得糾纏,這裡是洛陽,耍威風純屬腦子有病,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,免得留下話柄給父親帶來麻煩。
“不敢不敢,應該是我們請,還請貴人給我們一個賠罪的機會。”
那倭國漢子笑的一臉諂媚,作罷好,作罷好啊。
“我說了,算我頭上。”年輕男子臉色一沉,你們是不是想讓我犯錯誤。
“是是。”那倭國漢子又變得誠惶誠恐,你背景大, 你說啥就是啥吧,只要別遷怒我們就行。
“行了,就這樣吧。”年輕男子一甩衣袖,準備離開,這幾個人他有些厭惡。
“慢著。”劉晉適時的開口,撥開人群走了過來。
現成的藉口在這擺著,你們離開了我不得再編一個啊。
“不知尊駕有何貴幹?”年輕男子眉頭微微一皺,不解的看著劉晉。
劉晉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兄弟,你這做法有損我大漢的顏面啊,而且,也不是一個稱職的兄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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