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晉揉了揉眉心,實在不知道該說啥了。
兩世為人,第一次遇見如此奇葩。
我多麼和藹可親的一個人,被你這麼一整,不知道還以為我窮兇極惡、滅絕人性呢。
他奶奶個熊。
老子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。
“要孤接納陸氏也不是不可以,不過,你是不是得有所表示啊。”
劉晉虎著一張臉,你說的都對,那就按你說的來吧,反正我又不吃虧。
“太子有事儘管吩咐,臣必定竭盡全力完成。”
陸紆喜上眉梢,他不怕困難,就怕沒有困難,真要輕飄飄一句話,他還不放心呢。
劉晉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,眼瞼低垂道:“你這年紀應該有孫子了吧?在洛陽還是老家?”
被迫害妄想症這是病,有病就得治。
怎麼治呢,給他安全感,這樣他才不會胡思亂想。
我果然還是太善良啊。
陸紆嚥了嚥了口水,不是,你打聽我孫子幹什麼,他還是個孩子啊。
“回……回太子,臣孫兒……在……在老家……”
即便再不情願,陸紆還是得實話實說。
太子果然喪心病狂啊,如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“過完年讓他來洛陽吧,怎麼說這裡也是都城,方方面面都比其他地方強。”
劉晉微微一笑,我意思意思扣留個人質,這下你總該安心了吧。
“臣……遵命。”陸紆一臉苦澀,同時心裡長長出了口氣。
人質嘛,應該的。
既可以加強雙方的聯絡,又能增進彼此之間的瞭解和信任,從而避免誤會發生。
春秋戰國時期,這招都用爛了。
雖然俗套,但效果顯著啊。
至於反對?你拿什麼反對?腦瓜殼嗎?
信不信有一個算一個,全給你捶碎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