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差點當場裂開,瞎說什麼大實話,你這讓老子怎麼往下接。
雖然……但是……這樣容易捱揍的你知道嗎。
袁紹也是無語的瞥了許攸一眼,腦子是個好東西,你他麼能不能別三天兩頭的落家裡啊。
於是袁紹敬了曹操一杯酒,順便替他解圍道:
“孟德別搭理他,他就是嫉妒,你什麼時候走馬上任,我給你餞行。”
“本初你這話說的,我還不能嫉妒了?”許攸翻了個白眼,同樣不甘落後對曹操道:“阿瞞,我也給你餞行。”
“時間暫時還沒定,不過想來也要不了多久,到時候咱再通知你們。”
曹操哈哈一笑,也沒有生許攸的氣,他那人就這樣,有才華有本事,就是為人處世方面一塌糊塗,讓人又愛又恨。
三人推杯換盞,談天說地。
良久,曹操才放下酒杯,進入正題:
“本初,子遠,咱們相交多年,咱有話就直說了,太子有意西征,不知道你們可願來助咱一臂之力。”
敘舊是真,告別是真,找幫手是真,扶持好友也是真。
袁紹和許攸沉默不言,腦子裡思考著利弊。
曹操誠懇的看著兩人,繼續勸說道:“之前的西征你們也看到了,所有參與的人都封了侯,你們要是願意來助咱,別的咱不敢保證,但絕對沒人可以貪墨你們的功勞。”
“這……”袁紹心動了,他要是能封侯,才不稀罕跟袁基爭呢。
一個繼承侯,一個功勞侯,孰優孰劣,高下立判的好吧。
“阿瞞,你實話跟我們說,這所謂的西征,到底在什麼時候?或者說,在多少年以後?”
許攸出言打斷了袁紹的思考,你曹阿瞞的話我信,太子會西征的,但時間上面就不好說了。
西邊六州剛打下來,消化需要時間吧,要不然太子也不會派出三大神將和兩大宗親鎮守。
而在徹底消化西邊六州之前,所謂的西征就是個笑話,就是個看得著卻吃不著的大餅。
“這……”曹操明白許攸的意思,但他也不能保證什麼,只得含糊道:“具體時間咱說不準,但肯定不會拖太久。”
咱賢婿向來信奉的是以德服人,只要德足夠大,許多東西是可以強制消化的。
許攸瞭然的點點頭,看吧,我說的沒錯吧,不會拖太久是多久,十年?二十年?或者更久一點?
到時候咱們說不定都進棺材了,這餅吃不吃還有什麼意義。
“阿瞞,我覺得不能寄希望於西征,人生太短,賭不起啊。”
許攸嘆了口氣,算是拒絕了曹操的好意。
袁紹在旁邊一臉贊同,說的在理啊,於是也開口道:
“孟德,你知道我的情況,我更賭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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