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爽摸著下巴想了想,忽然開口道:“既然控制不住流言的擴散,那咱們為什麼不反其道而行之呢?”
“反其道而行?”其他人疑惑的看著荀爽,來,細說,怎麼個反法。
“多傳出去幾條流言,真真假假互相摻雜,徹底把水給攪渾了。”
荀爽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出來,一堆亂七八糟的流言砸過去,換誰都得懵吧。
盧植幾人眼睛頓時亮了,這主意不錯,可以試試。
“咱們還可以隱瞞陛下的死因,對外就說是因病去世,這樣既能保留皇室的顏面,又能促進流言的產生。”
荀爽侃侃而談,這個說法有人信最好,沒人信也不打緊。
其他人異樣的看著荀爽,你個糟老頭子是真壞啊。
這種說法,不說其他地方,洛陽城肯定是沒人信的。
既然陛下不是因病去世,那好奇心驅使下就會有人去深挖。
這一深挖,最起碼會出來兩種說法。
一種是太子弒父,一種是遭遇天譴。
那肯定有人要問,太子為什麼弒父?
為什麼?因為陛下不幹人事,所以遭遇了天譴。
這純粹就是用一件醜聞,來掩蓋另一件醜聞。
最後結果不好說,但陛下絕對是黑的不能再黑了,正史、野史的形象都好不到哪兒去。
不過,你形象不好,關我們屁事啊。
要不是你胡來,我們現在早開開心心吃開席了。
於是文武百官象徵性的商量了下,就全票通過了荀爽的提議。
實在是沒其他辦法了,現在不把太子的屁股擦乾淨,將來怕是想舔都舔不著。
不說二十二州全是太子的麾下,就太子一個人,都能壓的整個天下喘不過氣來。
“行了,繼續討論如何讓太子拿回大義名分吧。”
盧植抹了把臉,問題一個一個解決,活人總不能讓尿給憋死吧。
眾人暢所欲言,太子申明有什麼用,陛下沒同意,玉牒沒除名,那就跟放了個屁差不多,誰家還沒個叛逆期少年呢,總不能他說啥就是啥吧。
這種無賴的說法還是佔多數的,主打的就是個最終解釋權歸朝廷。
幾個話事人商量了下,紛紛搖頭,是個解決辦法,但也只能當做沒辦法的辦法,下下策。
畢竟儲君也是君,君無戲言。
食言而肥的後果,無疑是在降低朝廷的公信力,降低太子的威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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