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是,他不敢真的去蹭。
這一看就有問題嘛,釣魚執法,絕逼的釣魚執法。
老者是一個頭兩個大,不敢動,完全不敢動。
這明擺著露頭就秒,他敢去撈人袁隗都未必敢出來。
此路不通,還得另想他法。
老者愁的睡不著覺,說是七天的時間,實際上只有四五天。
因為拖的越久,袁隗那裡承受的壓力就越大。
當那根緊繃的弦崩斷了的時候,天知道袁隗會不會病急亂投醫,什麼都給抖出來。
那才是徹底玩完呢。
想了許久,老者終於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,談判。
沒錯,跟劉晉談判。
現如今除非劉晉放話,否則袁家半點生機也沒有。
而談判,手裡就得有籌碼。
這個得好好準備準備,不能太小家子氣了,怎麼著也得配的上劉晉的身份。
……
時間緩緩流逝。
袁隗急,袁基更急。
宣璠行事越來越放肆了,用不了多久怕是就會屈打成招。
這背後要是沒有袁紹的手筆,打死他們都不信。
袁紹這是要一步一步把他們逼上絕路啊。
庶子就是庶子,一點家族榮譽感都沒有,根本上不得檯面。
袁基嘴上全是火泡,每次他問,袁隗就兩個字,安心。
安安安,安你媽個頭啊。
訊息傳遞的倒是有來有回,就是他孃的不解決問題。
實在不行,還是越獄吧,總比在這裡等死強。
好在,袁隗沒讓袁基失望。
“來人,老夫要見宣璠。”
又一次收到回信後,袁隗果斷做出決定。
。把一賭,死是生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