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馥才不管那麼多呢,身為袁家門生,這個烙印無論如何都是抹不掉的。
陛下雖然沒有大肆株連,但要說他心裡沒譜那純粹是在自欺欺人。
袁逢和袁隗連滅族的大罪都親口招認了,還有什麼是他們不能招的。
所以,韓馥百分百肯定,他就在第一批被清洗的名單上。
俗話說,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。
同樣,哪有靜靜等死的,畢竟沒人能保證自己永遠不犯錯,不犯錯的那是聖賢。
韓馥是既愁又怕,反抗,反抗不了,投誠,那位未必會信,總之死亡的感覺一直繚繞在心頭,都快把他給逼瘋了。
好在天無絕人之路,機會說來就來。
韓馥果斷賭上一世英名,梭哈。
梭哈的結果很美麗,劉晉那抹讚賞的目光,韓馥看的是一清二楚。
清洗名單上面還有沒有自己韓馥不知道,但他敢肯定,自己絕對不在第一批了。
遇到危險,不需要跑的有多快,只要保證自己後面有人就行。
韓馥內心嘆了口氣,捧臭腳的路,任重而道遠啊。
回頭給御史臺的人上上課去,別他麼逮誰噴誰,必須統一號令,以後陛下指哪兒,咱們就打哪兒,無腦衝那種。
……
晚上,劉晉在皇宮擺宴,給司馬徽接風洗塵。
順便還邀請了盧植、荀爽、荀彧、皇甫嵩、朱儁、甄逸和三小隻。
盧植等人都是老江湖了,一看就知道這是有事要談,司馬徽只是個吉祥物而已。
人員到齊,劉晉說了幾句場面話,給足了司馬徽面子,然後就開吃開喝。
“他們兩個怎麼了?”
吃喝正酣,劉晉指了指龐統和司馬懿,向司馬徽詢問。
一個拿著筷子抖來抖去,另一個坐在那裡扭來扭去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,你們一個檣櫓灰飛煙滅,一個菊花爆滿山呢。
“回陛下,他們一個回家感受到了如山父愛,另一個在學海里面遨遊過頭了。”
司馬徽隱晦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,年紀再小也是要面子的,就不拉出來鞭屍了。
龐統和司馬懿腦袋低垂,無精打采的,長記性了,真的長記性了。
司馬懿還好,回家和他爹一說,他爹當場就掏出了大棒子,對著司馬懿一頓好抽,不過司馬懿早就想好了對策,陛下要給祭酒接風洗塵,我有可能會陪同,總不能到時候抬著去吧。
這個理由一齣,司馬防火氣再大也得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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