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晉腦瓜子都是嗡嗡的,行了,你的求生欲,朕接收到了,剩下的,不用再說了。
“陛下,四這個數字,真的很吉祥的。”
左慈都快哭了,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,媽的,讓你亂表現,顯著你了是吧。
“知道了,很吉祥。”
劉晉敷衍的點點頭,吉祥歸吉祥,但不好聽也確實不好聽。
就像剛才自己師公說的,褒姒,據說她媽因踩到龍涎所化之鼉而受孕,歷經四十年才生下褒姒。
然後,就出現了個周幽王烽火戲諸侯,接著西周就沒了。
褒姒也成了紅顏禍水的代表,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。
不說其中有多少水分,你就說好聽不好聽吧。
也許,冥冥中自有天意呢。
可以不信,但該避諱還是要避諱的。
人生在世,求的不就是個念頭通達嘛。
左慈不吭聲了,坐在那裡像個鵪鶉似的瑟瑟發抖。
甄譽一臉的恨鐵不成鋼,老東西記吃不記打啊。
幾個人紛紛沉默下來,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。
“乖徒孫,想那麼多沒用,時光跌跌撞撞,季節來來往往,所得,所不得,皆不如心安理得。”
“風動?雲動?都不是,是你的心亂了。”
似是看出了劉晉心中的煩躁,甄譽笑著寬慰了幾句。
想那麼多有個屁用啊,年輕人還得練。
“多謝師公指教。”
劉晉有些失笑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“時候不早了,老夫該回去了,你靜一靜吧。”
甄譽起身告辭,擺擺手也不用劉晉送,一把拖上左慈轉身離去。
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,劉晉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。
好久沒有心亂過了。
是因為那個孩子嗎?
或許是,或許不是。
劉晉眼神深邃,一個人坐在那裡,陷入沉思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