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:……
得,什麼都別問了,還是閉麥吧。
說什麼都是錯,他一醒來就應該直接裝成個啞巴,現在可好,辛辛苦苦大半天,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黑化值一路飆升,沈玦卻沒有半分不高興,長睫掀起,面色自然的接過話:“徒兒心裡只有大道,對情情愛愛一事並無想法。”
多說多錯,宴清不敢再說話,只悄然無聲的打量著他,心間暗暗嘆息,果然不好搞。
見宴清不接話,沈玦眸色不自覺暗了又暗,不動聲色的轉了話題:“師尊這麼久沒吃東西了,一定是餓了吧,徒兒這就給師尊準備吃食,師尊在這裡稍等片刻。”
不提還好,一提宴清還真感覺有幾分餓了,他眼睛不自覺亮了亮:“好。”
沈玦依依不捨的鬆開了他,轉身預備出洞府,卻在下一秒被宴清抓住了衣袖。
“這裡原是閉關之地,不適合長期居住,為師現在既然已經醒了,還是應該下山去,我原本的那兩間屋舍可還在?”
沈玦愣了一瞬,似乎也想到了這一茬,就點點頭:“當然還在。”
宴清:“如此甚好,我陪你一起下山,等會也好見見你的師伯師叔們,給他們報個平安。”
沈玦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的情緒:“但憑師尊吩咐。”
宴清又回到了自己待了數十年的屋舍,屋內一塵不染,一切如舊,一看就每天都有人打掃。
沈玦去了小廚房,沒一會就端來了兩道清炒小菜和熱氣騰騰的粥。
師徒兩人其樂融融吃完了時隔五十年的第一頓飯。
只是不知是因為剛醒來還是因為什麼,吃過東西后宴清就不自覺開始犯困,原本說好的去拜訪其他人的計劃也泡了湯。
“師尊剛剛醒來,肯定會有諸多不適應,不如先好好休息休息,等休息好了再去拜訪各位師伯師叔們也不遲。”
宴清十分聽勸,躺回了久違的竹榻,沈玦十分貼心的為他帶上門,留他自己一個人在內室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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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——”
不知過了多久,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。
原本已經離開的沈玦反手關上門,不急不緩的走進內室。
系統剛打了個瞌睡,迷迷糊糊醒來就看見沈玦正面色幽幽的站在床前。
什麼情況?
它立刻戒備起來,電子眼一眨不眨的觀察著男主的舉動。
“師尊。”
沈玦慢慢俯下身,手指輕輕摩挲著宴清的側臉,像是在小心翼翼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,眉眼間是濃稠的化不開的溫柔和……欲色。
“師尊終於回來了,可是為什麼師尊總想著把我往外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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