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宿主,現在情況十萬火急,你有在聽嗎?】
宴清目光終於又恢復了些許光彩,顫顫巍巍道:“你說。”
系統:【經過總部檢測維修,我的定位系統沒有任何問題,有問題的是男主。】
宴清精神恍惚:“他有什麼問題?”
系統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,沉默了好幾秒才破罐子破摔道:【你今天醒來後就沒有離開過竹舍。】
宴清依舊精神錯亂:“再說清楚點。”
系統有些恨鐵不成鋼:【你是被男主的糖衣炮彈砸成傻子了嗎?意思就是你今天一天都在原地打轉,所看到的一切東西都是男主用靈力幻化出來的!通通都是假的!】
“為什麼?”
宴清是真的想不明白,男主是靈力多的沒地方用了,所以不惜耗費靈力打造幻境來哄他開心?
系統瞬間洩氣了,順帶還有一絲絲心虛。
【……問的好,你要不問問男主是怎麼一回事?】
宴清條件反射的拒絕,他只是一時腦子沒轉過來彎,又不代表他是個傻子。
直覺告訴他就這樣冒冒然問出來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,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應該是裝作不知道。
“師尊,還疼嗎?”沈玦目露關切的抬頭看向宴清,神色沒有半分異常,像是一個一心為師尊著想的乖徒弟。
如果能忽略他一隻手還大逆不道還沾著晶瑩水光的手指的話。
宴清勉強從方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,衝著他勾出一個笑,“為師沒事……”
“可是師尊的手都流血了。”
宴清大腦頭一次反應這麼快,福至心靈捏了個法訣,手上的傷口頓時恢復如初。
“沒了。”
沈玦沒再說話,只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還沾著瑩潤水光的指尖。
宴清被他看的頭皮發麻,用了些力氣將自己的手收回,佯裝無事道:“好了,都這麼大年紀了,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……”
沈玦終於收回了目光,長睫翩然垂下,面上一派純良乖巧:“徒兒在師尊面前一向如此。”
宴清有些不忍直視他這副乖巧模樣,總覺得也是裝出來的,隨便尋了個藉口將人打發走後,再度敲了敲系統:“在?”
系統幽幽冒了出來:【我一直都在。】
宴清快抓狂了:“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好好的為什麼會被困在幻境裡面。”
系統某一瞬間想和盤托出,下一秒卻又想起上面的交代,最後沉默了數秒,語氣不確定的糊弄道:【可能是男主擔心你在外面遇到危險?】
所以就乾脆搭建個幻境,讓他在裡面自娛自樂?
宴清心累的嘆了口氣,問:“現在黑化值多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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