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管什麼什麼嚴謹不嚴謹的了,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?真要吊半個小時,我怕自己變成風乾肉乾。”
系統:【宿主確定?我不能直接幫你解開,只能讓繩子因為意外斷掉,但你現在的位置可是有三四層樓那麼高,就這樣掉下去……摔死了怎麼辦?】
宴清在半空中已經吊了半天了,只覺得呼吸都困難了起來,他喘了口氣,咬著牙道:“那要你有什麼用?你的作用不就是保護我的生命安全,這點小事都做不好?”
系統被他問住了,程式碼亂了半天也沒理明白。
宴清又不耐煩的問了一遍,“能不能給我解開?”
系統呆呆的點了點頭:【……能。】
話音落下,宴清隱約聽到頭頂的繩結髮出輕微的斷裂聲。
“繩結斷開以後你準備怎麼做才能合理的讓我落到地面,並且沒有生命危險?”
系統滋啦響了兩聲,誠實的道:【還沒想好。】
宴清:“???”要等他掉下去摔成一攤肉餅再想好?
系統試探性的道:【要不我讓你落到男主懷裡,讓他接住你?】
宴清氣的眼冒金星。
“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你就不怕我掉下去把男主砸死?然後我們雙雙殞命?!”
系統也是焦頭爛額,【宿主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,已經在想辦法了,但我們有規定的,不能出現超出世界常理範圍內的事。】
宴清已經徹底無語了,乾脆擺爛道:“隨便你吧,反正大不了就去死。”
頭頂的麻繩還在持續不斷的發出斷裂的聲響,他懨懨的垂下眼,正好對上遲述滿是焦急和擔憂的黑眸。
“不用擔心,我沒事。”
他現在被吊在半空中連開口說話都很困難,就只艱難的張了張口,用口型安慰他。
遲述沒說話,只是拳頭握的越來越緊。
他再度看向一旁的幾人,嗓音冷的像是淬了冰,“說吧,你們要怎樣才能放了他。”
一旁的反派再度獰笑出聲:“要怎麼才能放了他?遲少問的這個問題很讓人為難啊,這樣吧,你放棄掙扎,讓我把你也吊上去,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。”
宴清聽到這裡雙眼猛然睜大,整個人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掙扎了起來,生怕遲述真的傻到自己送上門來。
他還沒掙扎兩下,身上又捱了結結實實的一棍,耳邊清晰的響起骨骼斷裂的聲響。
“老實點,再不老實信不信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!”
系統在空間裡憂心忡忡的開口:【宿主,你肋骨斷了一根。】
宴清有氣無力:“……聽到了。”
幸好有痛覺遮蔽器,不然真能痛暈過去。
另一邊,遲述眸子裡一片幽冷沉邃,他直直的盯著手握木棍的反派,緊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爆發的力量被隱忍的壓在血管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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